”
“可翁翁就是问话,什么宫中过的好不好。”赵顼笑道“我爹爹是官家,我是皇子,怎么会不好”
他的笑容在沈安注视下渐渐消散,“怎么不妥”
“当然不妥。”沈安没好气的道“在父母的眼中,孩子哪怕是十岁了,在他们的眼中依旧是孩子,依旧是需要他们照看的孩子,明白吗”
“不能吧”赵顼觉得这个说法太无稽了。
“我爹爹都是帝王了,还是孩子”
“蠢啊”
沈安想拍他一巴掌,但想想还是放弃了。
“就和果果一样,她如今渐渐大了,可在某的眼中,她却还是那个被某一路背到汴梁的孩子。你没有孩子,官家是帝王,所以对这个体会不深,要不去问问太后吧。”
“好。”
赵顼一路进宫求见曹太后。
曹太后依旧在织布,那织机的声音听着枯燥无趣,赵顼觉得能催眠。
“娘娘,沈安说哪怕子女十岁了,在父母的眼中依旧是当年的那个孩子,需要他们照拂,可对吗”
曹太后一怔,然后说道“宫中官家是帝王,你母亲是皇后,没有这等心思,权利之下亲情自然就少了许多。可你翁翁却只是郡王,他一生坚强,老了却和老身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
年轻的赵顼不知道。
“沈安是个聪明的。”曹太后幽幽的道“老身有个弟弟,那个弟弟头发都斑白了,可老身依旧动辄收拾他,或是呵斥他。但私底下却又担心他身体不好,或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总是没个停的时候,挠心挠肺的,就盼着他能经常来,然后看着他,问他过的好不好”
赵顼已经是惊住了。
父辈竟然是这般想的吗
他回想起这段时日祖父见到自己的言行,不禁就落泪了。
“你悟了。”曹太后见他落泪,就说道“郡王在宫外思念你们父子,可你们却不能经常在他的身前出现特别是官家,郡王最是挂念他。”
赵顼叩首,起身出去。
曹太后微笑道“是个好孩子。”
随后她抚着织机,喃喃的道“也不知道大郎最近在忙些什么,都没来求见”
赵顼一路去见到父亲,落泪说了沈安和曹太后的话。
赵曙不禁呆了,然后垂泪道“我进宫以来,爹爹为此多有担心,可我却沉迷于权利之中,忘却了他在宫外翘首以盼,不孝子啊”
他起身道“备马出宫。”
陈忠珩看着那一箱子奏疏,问道“官家,那些奏疏怎么办”
“交给宰辅们。”
“呃那午饭呢”
“我今日在宫外,不必管。”
“可先前宰辅们求见呢”
“没空”
官家竟然什么都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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