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壕,若不是因为铁木真自知势弱、下令不可对肃州民众太凶狠,木华黎能把战壕挖得直穿民户。”当下,莫非抓紧时间,将肃州情报对林阡长话短说。
“看来木华黎还是总军师。”林阡点头。
“除这两点外,还有件事是他们从黑水前就一直在进行的,便是驱遣匠人大造或改良弓弩、抛石机、火器之类,还搜刮粮草、衣物、矿藏,昼夜加工赶制盔甲、兵械、箭矢。这些是初步情况。至于驻军调整和操练详情、防御战略变化、装备改制细节,我会帮主公继续留意。”
林阡还没部署,愕然发现莫非都部署好了,换往常,一定笑着感慨我又垂拱而治,今日,却只剩无限唏嘘“我原以为,能给你平反昭雪,至少为你照看妻小,到如今,竟什么都不能向你保证。”
“这理想是我自己的理想,付出该挖心掏肺,还需要主公向我保证什么”莫非淡然微笑,竟仿佛看开一样。
“谁说非要付出一个过妻坟而不回顾”林阡不禁更加自责。
“黑水之战,主公何尝不是”时间仅容许莫非再说一句废话,“从踏上间谍这条路开始,就视万物为刍狗、自身尤其是草芥。大事当前,对任何个人都应无情无义;但为军情,必要时允许不择手段;待凯旋时,再动情重义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