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刀枪,不可怕。可民众的刀枪,你怎么挡”
“不必迟疑。他们虚弱而我强,不会有事。”吟儿一笑,去意已决,“解药服下以后,至少一个时辰才能完全恢复体力,那时我早回来了。”
“总有人例外,不虚弱凤箫吟你再怎么贪恋功名,也要顾着忆舟稚子无辜”樊井忍不住骂。
吟儿一笑,抚着腹部,得意地说“樊大夫终于懂了吗,我就是特意去的环庆军民,中毒到那份上了还能不虚弱舞刀弄枪的,全是屈指可数的英才。既是凤毛麟角,几个好意思对我一个大腹便便的恩人辱骂、动手”
“几个有一个都不行。”樊井知道她这番反道德绑架也有道理,说不过她,便叹了口气让步,“真要去,必须带听弦等人就近照应。你循序渐进,救一处,带盟军深入一处。”
“盟主,还是由我去吧毕竟陈军师分析说,前次张从正走夜路被偷袭,幕后黑手是夔王府甚至蒙古。”穆子滕请缨,“说起来金宋实力确实悬殊,可若是有第三方第四方暗箭伤人,前路就不是救人那么简单了。”
“听弦护我去,穆副寨主也一起,带十三翼,咱们见机行事。”吟儿当机立断,“若真有蒙古奸细在侧,倒是和西夏之战遥相呼应,那这个烂摊子一样的环庆,就更要三下五除二收拾速速清理此地,给主公接风洗尘”
“是”辜听弦、祝孟尝当先响应。
她每次这样提到林阡,必提振士气,引一呼百应,尔后话题就被岔远。樊井好不容易等大家不再热血,凤箫吟已经又一次脱离他掌控范围,一惊,忙不迭喊“戴护甲了吧”
“戴了啰嗦”一骑驰遥,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