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造次,接下来非得靠我们插手平衡不可”
“是啊。林阡更强。”夔王支持仙卿的观点,转过脸来看素心,“我知你看好林陌对韩侂胄的那出此计即彼计,就可惜,韩侂胄丑态毕露,什么作用都没起到。”
“说是说林陌此计即彼计,其实,虽是沿袭了旧计,也不完全是旧计林陌此计,并非彼计。”素心脾气好,被小觑却还是温柔一笑,但不可能对王爷逾矩,便伸手指着仙卿的额头轻轻一点。
“姐姐,你把我说糊涂啦。”仙卿被绕进去了。
“八月,林陌的离间计是针对韩侂胄和林阡的,而九月,这条离间计已升级为针对韩侂胄、赵扩、林阡三人两两相离。现在看上去,好像才离间了韩侂胄和赵扩,对林阡危害不大。不远的将来,必定有大害。这就是我说的后劲。”素心回过头来,对目光有所期待的夔王说,“所以,王爷并没有什么好可惜的,宋廷之变才刚刚开始。林阡和他的盟军就有如水上行舟,韩侂胄溺水扑腾好不容易救起,赵扩却刚掉下水而无人得知。”
“刚刚开始,那是要多久才能进入正题”仙卿着紧问,谁都想看林阡翻船。
“计策的实现就和熬汤一样,需要细火慢炖,适当加以调料。只要我们记得无论史弥远现在是不是林陌的人,他终究都会是林陌的人。大金能不能活,永远靠宋廷。”素心这句话,对上了林陌对战狼说过的那句“眼前和长远,我们都要赢”。
“爱妃果然聪慧过人。”夔王眼神中全然讶异,“我原还想,仙卿盯着大金的朝堂,谁去顾着南宋”
“为王爷分忧,是妾身分内。”素心脸上红云掠过,“妾身已有筹谋,能续林陌之计、趁空取曹王府战果,正待请示王爷。”
“所以姐姐,熬的是什么爱心汤我怎么没有啊。”仙卿笑起来,预见到姐姐要来打他,便先跳起来再调侃他夫妻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