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妙真查起……我总觉得,你对‘丘处机’的厌恶,是十三翼背叛的一个出发点,因为……除此以外没什么降金的动机。”
“好。”林阡只觉被他一语点透,本想感谢,忽而想到这样的宋贤明明已经可以胜任红袄寨的二把手,又更增伤怀“宋贤……”惋惜之情溢于言表。
“你懂的,我就想自由自在,练这把至情之剑。”宋贤与他会心一笑,彼此心意不需要过多表述。
“活下去,好起来。玉泽和孩子,还在等你回临安,看平湖秋月。”林阡知道,宋贤这伤太重,不仅离痊愈还早得很,接下来可能还有好几个生死关要过。
“哈哈,大概……要回去看冬月了吧。到时黄酒正好,我做东,请你喝。”宋贤永远是这样的乐观豁达,又入睡时,竟带着笑。
“一言为定。”林阡终于不再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