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当即喊“追”
司马隆虽是带着齐良臣夺人马匹杀出重围的那个,但一出了安全境地便就在马上吐血不止、明显伤势更重。
“二弟”齐良臣当即给他外伤止血,却俨然对这内伤无能为力,“咱们,尽快回到安全之处”
“为何会如此”司马隆泪流,抓住齐良臣的手,外表看来,那手并无大碍,可是,那手再也不是翻云手了。
“渊声的战法,对谁都是釜底抽薪、连根拔起、斩草除根。”齐良臣虽此刻看开,但先前必然比他悲痛万倍,“南石窟寺里,我是第一个与他打的,他以蛮力摧毁了我的真气流,虽然那改变是十分微小的,但那改变却是根本上的但我当时却不知。”
不知,世人皆说南石窟寺里金宋合作打渊声幸运地竟无人死,无人死其实那时候齐良臣就已经死了,后来,真气流在回光返照阶段,又去铁堂峡被独孤清绝、浪荡子、林阡连着添了三把火,从此彻底灭绝。
不知,掀天匿地阵,是齐良臣最强一战,也是最后一战。
不知,他以为他达到最完美状态时,世人以为他走到人生巅峰的那一刻,他就完全地告别了高手堂
“司马隆愧对大哥,大哥最无助的时候,司马隆竟始终不知”司马隆难以想象那是怎样摧毁性的打击,更难想象当惯了第一的齐良臣是怎么挺过来的。
“大哥此生最大的遗憾,便是不能如你、如三弟般,站在为曹王征战的第一线了。”齐良臣伤感不已,“内力失去了大半,我便只能,听从亦心的劝告,做回从前看家护院的侍卫,好在小王爷他并不嫌弃”
“小王爷从前一直都把大哥当作仲父般看待,自然的”司马隆泣不成声,“可是大哥您怎么不说,为什么不告诉我和风雷”
“你和三弟,不能受了我的影响;既然各为其主,也不好教你们被误会”齐良臣长叹。
“大哥,我寻遍名医也要”司马隆再也支撑不住,骤然晕厥过去。齐良臣大惊,再听得雨声中掺杂战伐声,当机立断先带司马隆逃离险境。
不过,齐良臣真的是多虑了,战伐声没他想得那么近。
而且,宋恒的兵虽然第一时间追来了,但是宋恒这个人没追来
为什么因为突然之间雨越下越大,宋恒正待要追,倏然停坐马上,喃喃自语“好大的雨下得,跟兰山来找我的那天一般大”
其实他并没像从前那样想到兰山就痛不欲生,相反,今次想到的时候,还有些释然,淡淡的感伤,今次也不是生死存亡的关头
然而,今次却又是因为他这一时失神、雨中追思,误了寒泽叶可以剿灭司马隆的大事
寒泽叶闻讯而来,脸色自然大变,那时问过宋恒副将,才知宋恒“遇到相似场景就走神想起兰山”在这几日内发生过不止一次,虽然那几次都无伤大雅,但是雨幕下纵连寒泽叶那种清冷性子都怒不可遏,一鞭把这个扶不上墙的泥抽下马摔进泥潭里“赖在这做什么,滚回你江西老家去”
宋恒赶紧抓住寒泽叶的腿抱住“别,别告诉主公,我下次一定改”
“我会告诉他,我尽力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寒泽叶原本把宋恒立功的信都写好了,如今当着他的面撕得稀烂,“宋堡主,秦州没有风花雪月,打仗不靠死皮赖脸”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正在努力,真的”宋恒听到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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