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9章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1)(第6/7页)
赶到亦是大惊,他连天池峡有这条新地道都不知情,到场后还需先向赫品章询问和确定。纵然如此,他却比赫品章镇定得多。
作为谋士,谌迅的心窍自然不少,赫品章在心中列举出的种种反驳他怎可能不明,因此一旦临阵便立即挽回曹苏之名,言道,“辜将军,若然真有金军,也不排除我军被人嫁祸,甚至那就是金军的离间分化也说不定,还恳请事情未水落石出之前盟军先且勿下定论。当务之急,并非追究责任,而是先阻断地道,拦截金军要紧。”
他一边说,辜听弦一边点头,这位谌军师言辞恳切,有理有据,令他感觉风度不亚于盟军中的陈旭。最后这句更是击中了辜听弦的心,谌迅说,为了自证清白,只要发现有金军从地道经行,苏军会与辜将军一起,在天池峡将他们一同剿杀。
说话时,谌迅面容中也全是凛然。听弦察言观色,竟也觉得迷惑,怎么连这个总军师也好似没有参与与金军的合作,难不成还会是我想岔了他们
或是,他们见事态败露,不得不牺牲金人,推卸掉他们的罪责,以达到属于他们的“金蝉脱壳”吧。
辜听弦本也没有中伤曹苏之名的本意,见赫品章和谌迅都欣然愿意自证,当然同意先休战、共杀敌。
“辜将军,就地挖掘恐怕打草惊蛇,不如你我各带兵马从那出口进入,与他们正面交锋。”谌迅想得自然比听弦周到得多,就地挖掘反而容易先暴露出明方的举动,暗方会采取措施停止行动,那么这件事不了了之,苏军就会永远存疑。
“好。”辜听弦不假思索,分毫不怕有诈。都到这份上了谌迅不可能还借此暗害他伤了曹苏的名,更何况曹苏允许他带兵进入本就是自证的表现、本身还冒了被他夺占的风险。既然谌迅相信他不是小人,他当然不假思索。
“辜将军,楚风流不会与我们共存在定西,因为他们到不了那里。”
明暗两方蓦然碰撞在一起的时候,金军根本来不及闪避也无从闪避,如谌迅对辜听弦承诺的那样,双方在前越野山寨的地道里展开了激烈搏杀。一干金兵由于始料不及、和一开始的失去调度而大乱,被宋兵们杀得一路丢盔弃甲奔逃回了榆中,中途还相互推挤践踏死伤累累损失惨重。那一整条漫长曲折的幽暗昏惑里,留下的尽然血污、残肢、和心魔
在最接近光明的一刹被打回最黑暗的深渊,无疑是对金军军心最沉重的打击以后,若干年,谁堪回首,这地道里绝望濒死、无能为力、混乱血腥的一幕幕。
参战是明暗两方,金宋两方,却还是楚风流、林阡、苏慕梓三方。
林阡方必然对楚风流不会手下留情,而苏慕梓方,今次为了苏军之名,也暂时抛弃了一贯战略,选择对金军赶尽杀绝。
然则苏慕梓方,此战的代表人物,是赫品章和谌迅,不是苏慕梓自己。
苏军有些许士兵,和辜听弦的麾下一起听见,楚风流在逃离前怒不可遏留下的一句,“苏慕梓这小人,出尔反尔”
苏慕梓这小人,出尔反尔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她楚风流,几乎亲口证实了,赫品章和谌迅最想颠覆的事实。
在一个苏军并不潦倒反而是盟军比较关键的时刻,苏慕梓和楚风流暗通了往来。
楚风流这句怒骂,完全抹消了盟军用计损曹苏之名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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