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跳如雷。
洪瀚抒脸上的狰狞全被那些青城剑手收入眼底,当此时虽然他没有再动武他却是他们最大的顾忌“不好他要走火入魔”“大家小心”“退后”
“他没入魔”这时,伤痕累累的核心者,与吟儿吃力对剑之际偏还冷静地稳定军心,“这女人还这么能打他没有入魔”
“什么”吟儿心底雪亮,早就听出了话外之音,还用再分辨吗,这个人比祁连九客还了解,洪瀚抒和吟儿之间的相互牵制,他清清楚楚只要洪瀚抒入魔了吟儿就不可能还这么能打,吟儿的状态好就是对他提示着洪瀚抒可以欺负。
换句话说,眼前人明白那个叫“阴阳锁”的存在
“什么”不仅吟儿问,青城剑手们也同时发问,问这个核心者,这句话的意思。
“哈哈,洪瀚抒,让你死得明白些。”核心者和吟儿不曾停止斗剑,一字一顿叙述给拥趸们听,“他之所以会入魔,是因他与这女人中了我下的相思,此消彼长。这女人越强他越弱,这女人死了他才活。”
拥趸们全部恍然、面露喜色争前恐后,而吟儿,也即刻串连了所有难怪,难怪程凌霄说,阴阳锁源自他们青城派的“相思”,难怪程凌霄能一些解药,下毒的人,当然不是那个川西青城派,但大家都不该忘了,越野山寨还有一脉为数不少的人也是出自他青城派的啊也正因为是经过重新调配的“相思”,所以会和控弦庄的阴阳锁有出入。
还用继续问吗下毒时间正是吟儿被慕二抓去夏官营的当日,作为程康程健的麾下,他们完全有这个空隙,他们当时的动机只是反抗压迫。
那一刻吟儿彻底清醒了,瀚抒却还呆滞站在她身旁,反复着这句“不,不,是我杀的”双钩重重坠地,他看着自己流满血的双手,一时不知自己是人是鬼
吟儿一阵心伤,这些日子以来他真的太辛苦,一边慢慢恢复成昔日的多情少年,一边却与之一点一点硬生生地剥离着。正反两面,一人一鬼,非人非鬼。
狂风骤雨环伺,吟儿面不改色,四面挥砍之时,惜音剑一如既往灵幻,因她相护,青城剑手趁洪瀚抒失神而发起的攻击来路尽被封死,吟儿剑法表面风花雪月,内涵重重凶险,防守泼水不入。
他们原就不是吟儿的对手,更因知道吟儿状态越好洪瀚抒状态越差因此不想对吟儿下杀手,种种原因吟儿身处此局宛然占定上风,一把剑游走于层层剑网中,轻盈巧妙犹如精灵一般。
“大哥小心”当瀚抒涉险,来相护的岂止吟儿,还有顾紫月竺青明,他们比吟儿更快,临难而不顾生,只是先发而后至,靠近之时那危难已被吟儿解开。
然则顾紫月也瞬间听懂了“相思”听出了那核心者说的意思这些日子以来洪瀚抒的种种反常跃入脑海,原来如此,原来是被这女人害的,一切罪孽都是大哥来担这个女人却还被大哥袒护着明明大哥要解决这些杂碎易如反掌,也还是受这个女人牵制才会打到现在一身是伤甘之如饴这个女人,却偏偏对大哥那样绝情,就连现在帮大哥打几招大哥都可能受宠若惊大哥他,太傻了一个萧玉莲还不够,还要被同一面貌的蛇蝎心肠耽误多少次
“又是你这祸水”如果说成菊黄蜻蜓对吟儿的杀机是蓄意是邪念,顾紫月这横生的战意完全是出于对洪瀚抒的怜惜、为他的忿然和不甘,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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