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心,同时实现联盟和祁连山的无缝对接盟军显然要对他林阡令行禁止,听他这么说自然相信他有他的道理;而他当众把最大的权利交给蓝扬,便是赋予了祁连山这盟友最大的信任。
“你蓝扬在祁连九客中是最能独当一面的将才,虽然用兵略逊于洪瀚抒,偏是治军更胜一筹。这些第一次合作的兵马,给你带着,我才放心。”林阡迎向蓝扬吃惊和疑问的目光,回答。
“原是这样。”蓝扬这才明白。
“唯有驾驭如你在,我才不担心这几个火性血性的冲撞在一起啊。”林阡与他下得城楼,边走边笑叹,“若不是形势所迫,这几个一辈子也凑不到一桌。”
“大哥曾说过,你向来喜欢用一动一静、一水一火、两种左膀右臂。是以这阵容确实难得。”蓝扬回忆。
“左膀右臂”林阡忽然想起了什么瀚抒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不是也曾想起了什么。
“不过,大难临头,同仇敌忾,应该不会有太多的嫌隙吧,他们这几个,平日里可有什么私人的恩怨么,我且帮盟王留意着,尽量杜绝。”蓝扬的话又将林阡思绪拉回。
“郝定虽是吟儿说的愣头青,但遇事不会乱冲动,是豁达爽快的那种人,因此我并不担心。”林阡一边说,蓝扬一边默记,“邪后威风霸道惯了,倒也识大体、全心为盟军,我更是一点都不担心。”事实上,当他嘱咐所有盟军将领都由蓝扬管着,邪后是榆中这里带头答应的,她一接令,郝定跟从,无人异议。
“这么说,我只需注意着金鹏和辜将军了”蓝扬略有所懂。
“也没什么大仇,只恐他俩相轻。”林阡数了数人头,貌似就这两个问题少年比较棘手。
辜听弦和孙寄啸,虽然有个孙思雨作纽带,却打斗过多次不见得和睦,性格又都属少年飞扬、年轻气盛那种,一个骨子里倔,一个面子上傲,难免会有摩擦,所以这两个放到一块,是林阡觉得最有可能给敌军捉住的漏洞。
“其实盟王大可不必担心,金鹏他虽面子上傲,实际却是很懂事的,老实说,这次前来相助,不是我劝服他,反而算是他推进。”
“哦”林阡出乎意料。
“牵涉到抗金这样的原则问题,他素来认真,会分轻重,私人恩怨他可能是不妥协不让步的,但不至于会在实战中提升上来搅局。从前,大哥指着哪里他打哪里,对大哥的盲目崇拜,使他和我们多数人一样,从没考虑过这是不是有违原则。直到大哥走后,他觉主心骨都失了,忽然才醍醐灌顶原来很多事情都做偏了,是以迫不及待想要帮大哥收拾摊子。金鹏的意志,比我还坚决啊。”蓝扬道,“看到连金鹏都放下了自尊下定决心,我才抛开了所有的顾虑来见盟王的。”
“原来如此。”林阡点头,凛然起敬。
原来孙寄啸不是蓝扬劝服的,是孙寄啸自己的本心也是这样,只不过从主心骨失了到醍醐灌顶费了些时间,之后又和自尊心斗争了一段日子,最后还是放下了。
说到底这么做不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大哥需要这么做”
简简单单,却和蓝扬一样,为了给洪瀚抒赎罪、积德、找良心,为了帮洪瀚抒继承和坚守老山主的遗命。他们都一样,心心念念着洪瀚抒,只为了洪瀚抒
叹只叹,一个人倾其一生都凝聚力强,未必只是他的个人魅力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