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不知先说哪句,再多的深思熟虑到她面前全都化作了千头万绪,尽管从陇陕到山东的这一路他心里百转千回了无数次,徐辕,你要为主公去说服杨二当家,那你就得和闻因假扮夫妻,永远和她楚风月撇清关系可伊人真在眼前时,哪里舍得伤害她分毫
“徐大哥”她忽然先抢上一步,一把将他拉住要走,似笑非笑,神采飞扬,眸光璀璨,今夕何夕。
“怎么”他迟了很久才发现,原来远近有十余双脚步,若隐若现。
她一边做出“嘘”的姿势示意他安静,一边带着他往千奇百怪的溶洞里躲。
他意识到他们是花帽军的人,都是她楚风月的麾下,冷风一吹,愈发神清,不得不在心中长叹一声她好像竟听到了这一声,随着危险越来越少,两个人的手反而越来越松,脚步于是也渐渐放慢。不知谁先谁后,或是一起分开的手,最终,他俩各自退到山路两侧。
“风月这两年过得可好”“听说徐大哥还一个人。”面对面伫立了片刻,不想尴尬浪费生命,几乎同时打破沉默。可笑,本身声音就不大,还硬生生将对方盖住。
“你在曹王府比昔年更重要了。”“徐大哥仍是林阡的不可或缺。”不约而同说起对方最令自己怨怼之处。
“兵戎相见,非我所愿。”“我一直在这里等你。”他忽而愀然,她恰好噙泪。
“你先说”异口同声,心从来就靠近,奈何一碰撞就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