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只能眼睁睁望着高琪沦陷在南的残兵、被林阡派到那里去的宋恒轻松灭尽。捶胸顿足,话音未落,就被林阡一刀掀过,活生生地扔向了林陌。
在吟儿的狂人狂语出口后,林阡仍然令人心惊地只凭刀说话,低调得完全不像已经大获全胜。他在战局中向来如此,先天下之险而险,后天下之安而安。
“呵呵,有你完颜纲的打法脏”吟儿操着一把王者之刀冲前追打完颜纲,不想他这种层次的对手激怒林阡弄脏了饮恨刀;她适才虽然一直跟在林阡后面控制盟军,却也始终关注着林阡自身,确实没有入魔迹象,可喜可贺,“还有,为什么要按别人的想法打林阡喜欢,林阡乐意千金难买他高兴”
“悍妇,你小心,多演几次,假戏成真,第一个劈死你”完颜纲怒不可遏,一直大着舌头骂。
“舌头捋顺了再说话”吟儿在这种你死我活的情境下还都忍不住笑,完颜纲也莫名其妙地被这笑容感染得差点忘却修罗场。
“怎有脸的,你可知,你父王他”封寒在她刀下一把救起险些因走神送命的完颜纲。
“什么”吟儿虽然一怔,仍没忘记行刀,只可惜没擒得了完颜纲,反倒打得封寒旧伤复发,昏厥在马上,被完颜纲反救,没和她说完话。
不过,虽然吟儿不知道父亲的具体消息,封寒却其实比她好不了多少哎,都怪聂云把曹王处境写得太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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