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着那边情况,没发现有这般严重。”一个时辰之后,陈静才把刚刚那坨话讲完,柳五津已经快睡着,好在路政有耐心。
“原先也是半信半疑,但刚巧金北第四的楚风流被苏慕离禁锢了许久后得林阡相救,为了报答救命之恩透露给了林阡只言片语。这之中的确涉及了越野山寨的真实困境,苏慕离若非走投无路,不可能来抓楚风流。”路政回答说。
“我就猜到,最影响林侄念头的,就是楚风流那女人的话。”陈静说,“唉,我就怕那个小盟主,拴不住林侄的心。男人家,最喜欢沾惹野花野草了,尤其那还是个王妃……一听就风骚,肯定和苏慕然没什么两样……”
柳五津路政都呵呵笑起来。
“笑什么?”陈静正色,“我说两位,你们怎么就不换个角度想想,万一楚风流与苏慕离串通作案,以美人计迷惑了林侄骗了林侄,把本来不危难的越野山寨说得危难至极,那最终会引起什么后果?”
“会令胜南止步川北之战,最利于苏家争得喘息之机。”柳五津叹了口气。
“当这个消息由林阡传给了我们,会令我们更加肯定苏降雪不行了,分明就是激着我们去川北……”路政说。
“等等!——所以,胜南止步不前,我们却想立即挥军北上——一不留神,我们和胜南之间就会生芥蒂,起隔阂,严重了还会起冲突!”柳五津将两个猜测连贯在一起,面色大变,“我的天,好高妙的挑拨离间……”
“是啊!我就是这么怀疑,楚风流这个女人,一定对林侄十分了解,而苏慕离,对你们也是极其了解的。”陈静说,“林侄他……一时大意,中了敌人的奸计啊……”
“可是……”柳五津一怔,“胜南他……会有这般大意吗?”
“会啊,他为了那个女人,连金宋之分都不顾了。”陈静头头是道。
“谣言止于智者,楚风流之事,各位只需一笑置之。林阡他,不可能有那么大意。”忽然一个声音传来,三人抬头,原来是天骄由远及近。夜太暗,天骄的影子淡若水。
可是,这一句再低声,都足以令三人齐齐点头,表情严肃,言听计从。
天骄的每句话都那么有说服力,一听他的声音,便足以了解,他行事如何稳如泰山。
所以,林家军与苏党势力悬殊却能存活,全赖他的持重相抗。
所以,这么多年,武林天骄的地位,不可撼动。
所以,前辈后辈,无一人不尊敬他。
“天骄……我……”陈静欲言又止。
“所谓的‘不顾金宋之分’,显然是无中生有,他在金国的统治区长大,现今又是饮恨刀的主人,岂可能淡化金宋之分?陈女侠,徐辕别无所求,只愿你们这些与他还陌生的人们,能够对他有绝对的信任。信任他,像他与他的抗金联盟那样,彼此之间都那样信任。”天骄说,“其实他对你们也一样信任,切不可你们自己先疏远了他。”
“谨记。”陈静严肃时话就少了。
“可是天骄……我不是不信任胜南,只是觉得,胜南他好像有些不信任我们。”柳五津叹了口气,“楚风流那事情一出,我就担心楚风流挑拨离间,虽然她没有刻意挑拨,但是否危言耸听犹未可知。最要命的是,胜南他听了这些之后竟没有立即与我们述说,而是一直一个人在考虑,我觉得,是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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