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呻吟不起,而马儿则空骑窜往他右后方空广的长街暗处去了。
“篷”
两名杀至的骑士应苏白的一刀划出子裂成两半,其中一匹马仍朝苏白正而冲来,苏白再次挥刀,径直连人带马将其劈成两半。
寇仲大笑道“痛快痛快“
战幕全面拉开。
此时刚杀出城门外,牵引了敌人的主力。
寇仲一声长啸。
埋伏在城门上的陈家风等人通过城墙的垛以弩弓劲箭,居高临下迎头击敌人,又抛下点燃了的炮竹,一时“砰砰膨膨“,骇得战马四处乱窜,混乱之际,敌寇那能分辨出只有五十来人在整蛊作怪,还以为中了埋伏,军心大乱。
寇仲弓扑起,左手使出屠叔方教的截脉手法,一把抓刺来的长枪。运劲送出螺旋气劲,震得敌人抛离马背;右手呼的挥刀,挑中敌兵,然后听风辨声,往前一晃,避过从后侧来的劲箭,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连自己都感到非常满意。
他已非战场上的初哥,且是经验老到,深明在群战内最忌花巧虚式,最紧要是迅速准确,务求一招毙敌。
蓦地左方劲风罩至,寇仲认得是窟哥的双斧,哈哈笑道“哥老兄的美人儿溜了吗癞虾蟆岂非吃不到天鹅。这么深奥的一句你明白吗要不要我说得浅易些。“
口上虽极尽冷嘲讽的能事,手底却毫不闲,硬接敌人由马上攻来的双斧,铿锵连响,刀刀全力劈出,震得窟哥手腕发麻,惟有拉马避开。
“砰“
寇仲右腿飞起,踢在另一敌寇踏脚的马蹬上,狂猛的劲力竟把那人冲上半空,他再加一记隔空拳,那不幸者如遭雷殛,血溅抛飞往寻丈之外。
如此威势,登时吓得攻上来的另数名敌人撒马散逃。
苏白亦大展神威,大开大阖的破虏刀横劈而出,如同是切瓜剁菜一般,视对方刀矛剑戟如无物,见矛破矛,逢枪破枪,挡者披靡。
由于城内的百多敌人分别被两人牵制,陈家风等又能成功依照计划把敌人在城门吊桥处断成两截,城外的既不能来援,城内要走的使要冒上中箭之险。
“狼王“米放用的是狼牙棒,这亦是他外号得名的来由。
他首先发觉座骑反限制了自己的灵活,于是一个倒翻,飞临苏白上方,疾施杀手,狼牙棒如风雷迸发,当头劈下。
苏白一指点出,正中狼牙棒,内劲猛送下,米放闷哼的一声,硬被震得再一个空翻,竟到了五丈的高处。
苏白大喝道“小仲这老家伙是你的“
寇仲一声领命,迫开跳下马背戮力围攻他的五名敌寇,井中月化作黄虹,斜冲而起,劲箭般往半空的米放去。
此时由城门至两人被围攻处长达数十步的一截长街,已躺满不下七八十个的死伤者,其中至少一半是折在已走得无影无酊的纤手之下,其他则或是中箭,或是被苏白与寇仲所杀,可见战况之烈。
在熊熊火光照耀下,长街仿似变成修罗地狱。
窟哥见势不妙,大叫“米公小心“,正要凌空拦截,苏白已斜掠而至,挥拳痛击。
窟哥心神大乱,首次想到这场仗已在糊里糊涂中败个一塌糊涂。
“呛“
清响震慑全场。
寇仲人刀合一,与空中力图自保的米放错而过,后者像断线风筝般投往道旁。
“砰“的一声撞破了一间店的封门木板,掉进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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