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却大非易事。
霎时之间,在他心中转过了无数念头“这些嵩山剑法如此奇妙,过了此刻,日后只怕再也没机缘见到。要杀伤了这小妮子容易,可是这些剑法,却再从何处得见我又怎能去求岳先生试演但我如容她继续使下去,显得左某人奈何不了华山门下一个年轻女子,于我脸面何存啊哟,只怕已过了一十三招”
一想到“一十三招”这四字,领袖武林的念头登时压倒了钻研武学的心意,左手三根手指一转,手中长剑翻了上来,当的一声响,与宁中则的长剑一撞,喀喀喀十余声轻响过去,宁中则手中只剩了一个剑柄,剑刃寸断,折成数十截掉在地下。
宁中则纵身反跃,倒退数丈,朗声道“左师兄,师妹在你跟前,已使了几招嵩山剑法”
左冷禅闭住双目,将宁中则所使的那些剑招,一招招在心中回想了一遍,睁开眼来,说道“你使了一十三招很好,不容易。”
宁中则躬身行礼,道“多承左师兄手下容情,得让师妹在你面前班门弄斧,使了一十三招嵩山剑法。”
嵩山派中一名瘦削老者走了出来,正是被左冷禅从镇武司救出来的“仙鹤手”陆柏,朗声道“左掌门神功盖世,众所共见,兼且雅量高致,博大能容。宁师妹学得了我嵩山派剑法一些皮毛,便在他老人家面前妄自卖弄。左掌门直等她技穷,这才一击而将之制服。足见武学之道,贵精不贵多,不论哪一门哪一派的武功,只须练到登峰造极之境,皆能在武林中矫然自立”
他说到这里,群雄都不禁点头。这一番话,正打中了各人心坎。这些江湖汉子除了极少数高手之外,所学的均只一派武功,陆柏说武学贵精不贵多,众人自表赞同,这些人于这个“精”字是否能够做到,固然难说得很,至于“多”,那是决计多不了的。
陆柏续道“当别派同道练剑之时,暗中窥看,偷学到了一些剑法,便自称是精通五岳剑派的各派剑法。其实各派武功均有秘传的师门心法,偷看到一些招式的外形,如何能说到精通二字”
群雄又是点头,均想“偷学别派武功,原是武林中的大忌。这笔帐其实该当算在岳不群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