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了什么,却也不以为意。没人比他更懂她的花花肠子,她敢居心不良把他卖了,他自也有法子让她后悔此刻不健康检点的行为。
十来余人几乎是天已黑定才赶回浩然门。看到又一个方子祁出现在众人眼前,顾三谦大为惊奇。
在神刀门掌门公孙谨的催促下,不得不让尹树真去地牢将公孙君武和苏小满给放出来。
而就在众人等待放人的同时,夏秀安却看到外面院子里有一清瘦的黑衫身影默立。她悄然退出会客厅,待要走近那人时,她才轻唤,“赋大哥?”
那人回首,果然是拓跋赋。
“五姑娘,你们回来了。想必事情还算顺利吧?”他低沉问。
夏秀安点头,走上前,奇道:“你怎么也来了浩然门?”
拓跋赋微拧浓眉,目光深邃,“江若锦昨日大闹浩然门,一时逞强把浩然门的大门用霹雳珠炸了。顾三谦颜面大失,当即就把提供霹雳珠的龙家三兄弟和江若锦一起拿下关了起来。江老太爷听闻此消息,生恐被江若锦她爹知道,也没去惊动江府的人,就托我过来和顾盟主商谈放人的事。”
叶无雨的猜测没错,江若锦真干出了炸人山门的事,不怪顾三谦会雷霆大怒把她一起给关了,不然他在江湖上的威望也将一落千丈。
“你都过来了,顾盟主怎么说?”
拓跋赋紧抿了下唇,望着在会客厅里与众人说话的顾三谦,“此人能当上武林盟主,自有其过人之处。我以江老太爷的名义来与他商谈,他并没说不放人。只是说,先是江无言勾结歹人闯他藏宝阁盗宝杀人,后是江若锦无礼炸门。他只想江老太爷给他一个大家颜面都过得去的合理说法。”
夏秀安感慨,“看来这位顾盟主并不是好相与。这两出事可大可小,而且江无言与歹人勾结也不过是他的猜测之词,并无实证。让江老太爷给他一个合理的说法,分明是在刁难。却不知他目的为何。只怕江无言江若锦暂时想平安出来并非易事。”
拓跋赋摇了摇头,“此事你无须担心,江老太爷已有后着。如果真方子祁一来顾三谦还咬定江无言与歹人有勾结不松口,我自要把江老太爷临行前的一句话送给他。江老太爷断定他没有再扣留人的道理。”
夏秀安恍然,原来如此,江老太爷若用一句话就能让顾三谦放人,想必那句话的份量极重,看来江家果然不简单。
不过也是,如若他们没有其深厚的底蕴自也无法应对这些来自各方面的势力,不然也不能稳坐江南首富之称多年还屹立不倒。
“那江若锦她爹的病岂不是又要被耽误了?张大夫怎么说?”
“他倒没怎么说。不过江老太爷说医圣就在桐宜城宜宁织造府,昨日已亲自去黄大人家请人。”拓跋赋看了会客厅的容庆一眼,“看样子他是扑空了。”
想到江破那慈和的目光,夏秀安心里一软,“无妨。只要容公子能医得好,他必会尽力。等小满出来,我就拜托他去看看。”
拓跋赋点头,“以你们之间的交情,他这点情面总是会给的。早知如此,江家就不该派江无言来找浩然门求什么千年人参,不然江若锦也不会捅这么大的蒌子。”
夏秀安笑了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是没想到以拓跋赋冷郁的性子,这次居然也会为了江若锦跑来浩然门管这闲事,着实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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