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似乎下流,但绝不无知。能在江湖上闯下道风公子的名号,六七年过去仍被人们不忘,他绝不简单。
既然他对徐澜宁知之甚深,她到底要不要把赵逸威胁她的事告诉他?
“该起床了。难道你不想早点去救苏小满?”正在她犹豫之际,叶无雨已端了一盆热水进来,放到洗脸架上。
夏秀安跳下床,开始洗漱,然后就坐在铜镜前开始梳发。
她从铜镜里看到他又端了早点进来,还极为熟练地将两副碗筷摆好,忍不住八卦道:“你以前在江湖上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这样讨女人的欢心?”
“就我的名号放在那里,还需要我去讨女人的欢心?”叶无雨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叹道:“从来只有女人像苍蝇一样叮着我讨好,讨厌至极。你也废话少说,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徐澜宁未婚妻的份上,也休想我为你打洗脸水。”
看他那副郁闷的模样,夏秀安心里似乎找到了什么平衡点,“你这个人如果不是嘴太欠收拾,其实不乏是一个值得一交的朋友。”
叶无雨也从镜子里看着她的面容,“我不想和你交朋友,目前你夏秀安已是我叶无雨门下弟子。来,叫一声师父听听,我叶无雨侍候女弟子也会心甘情愿。”
夏秀安没有理他,她决定把苏小满救出来后,再也不要见这个人。刚才想和他商量的事也可以免了。
她简单梳了个发髻,就坐到了桌前。只见一个大大的盘子里堆了十几个大肉包子,还有一桶米粥,配了几碟开味菜,香气四溢。
“看你一张脸拉得似驴脸,多没趣。”叶无雨慢慢喝了口米粥,“我也只不过不想你像徐澜宁一样心思沉重,逗你开心么?”
夏秀安终于抬眸正眼看他,“徐大人心思沉重?他在北庭可还好?”
叶无雨叹了口气,道:“他虽身在北庭,却放心不下江南这边。他担心他被圣上调派北庭动厚王的大本营,厚王反而会在江南掀起腥风血雨,给他来个声东击西。要知道,范阳的节度使李上川正是他外祖的旧部。他外祖在西关拥兵百万朝廷在军饷上并不会发放到位,曾经催要过多次户部依然故我,又不能闹,免得被朝廷抠住谋反的罪名,所以缺少的部分只能倚靠范阳这一块的收入。如果范阳乱,不仅李上川职位不保,西关大军必受影响。他这次就是已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才让我来,希望能提前扼制住厚王的异动。”
第一次听到关于长晋王和西关如此多讯息的夏秀安心内暗震。如果西关大军的部分军饷要靠范阳节度使来供应,与长晋王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江家又岂可能置身事外?
作为江南的首富,江家借了长晋王之便赚到的银钱绝不可能全部入了私囊,只怕有一部分也去了西关……
照叶无雨的话来说,此次赵逸威逼她将玻璃的生产以及行销权抢过去的事,实际上就是在阻止江家把更多的银钱运向西关。厚王只怕是想通过截断西关大军的军饷从而让身在北庭的徐澜宁不敢对他动手。
而无论哪面出事,都是永靖帝喜闻乐见之事。
她暗抽了口冷气,幸好她那晚并没立即答应赵逸的要求,唇亡齿寒的道理没人比她更清楚。
她慢慢咬着包子,一个不留神,里面的汤汁竟流得满手都是。
“别想他了,他暂时还死不了。”叶无雨再次叹气,起身把她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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