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符女德,也不合规矩。如能帮徐大人持好家,让徐大人无后顾之忧,也叫为圣上分了忧,也甚好。”
夏秀安感激地看了两位夫人一眼,心里却在暗自揣测,这位厚王世子今日约她来赴夜宴,难道就是为了讨论这件事?他一再强调她的才学把她推向公众,推到皇帝面前,是在威胁她?谁都知道,女子去做宫中女官,最终最大的出路不过是皇帝的后宫妃嫔。
拿着堂堂的正室夫人不做,谁愿意去侍候那个老皇帝?
今晚果然是个鸿门宴。
“吃鱼吃鱼。今晚世子不是宴请大家来吃明镜湖的鲟鱼么?瞧瞧这鱼汤汁浓白,肉质鲜嫩细腻,想必吃起来也会相当美味。秀安,看你脸色腊黄,我先给你盛一碗汤补补气血……”
苏小满倒是机灵,自是看到夏秀安不愿入宫,赶紧将话题岔开,像个不懂规矩的傻丫头般拿起碗碟,为夏秀安盛起汤来。
桌上菜肴色不仅丰盛,且还香味俱全,热气腾腾地,确实尽是桐宜最有名的菜系。
有苏小满这一打岔,赵逸举了筷,众人也跟着在阵阵“请请请”声中动起来。
睡了两天几乎没进食的夏秀安确实已饿得前胸贴后背,苏小满殷勤盛来的鱼汤,正好让她先暖暖胃打个底。
这一吃食间,那位一直没插言的蒋七少则尽起了地主之宜,不断为大家介绍着桌上菜肴的出处,用料,作法以及对人体的功用。侃侃而谈,不紧不慢,是一个说话相当有条理的人。
抛开那些揣测的心绪,夏秀安倒是吃得开心,两位夫人不时问及她一些京中的情况,自还问到她大姐嫁入诚王府的事。夏秀安也只能表示难过,因为江老太爷挽留,竟是错过了大姐的大婚云云。
赵逸他们除了听蒋燕南介绍菜品,则还随意聊些京中人物往事,前贤遗作等等,倒也相谈甚欢。
眼看金乌西斜,酒菜冷了又撤,撤了又上,赵逸都没有散席的意思,众人也不好辞席,只能继续陪着。
夏秀安却有些憋不住了,多喝了些汤,又饮了茶水,不得不起身去如厕。苏小满自是要陪她去的,不想那蒋燕南忽然笑着道:“听说苏姑娘的外祖在钟陵是经营织造坊的,前些日子我在宁州那边多进了些蚕丝,想让和我们合作的一间织造坊赶工织出绸布,却因为起了一把大火……眼看北边要得急,不知道苏姑娘能不能帮我搭个线,将你外祖的织造坊介绍给我们?”
苏小满虽不懂生意,却知道如果外祖的织造纺能搭上蒋家,对他们的织造坊肯定是大有裨益。只好坐了下来和他答腔。
夏秀安只能带着浣碧出去。
拓跋赋虽没入席,从赵逸的言行举止,就已看出赵逸来意不善。为怕出意外,他还是紧跟夏秀安主仆身后。
“五姑娘,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如有什么事,只管唤我。”等到净房外面,拓跋赋低声道。
净房在画舫尾部,十几步开外的船板上除了一盏盏花灯高悬,还有十来个护卫像标枪一样站在上面值守。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夏秀安朝外面瞄了一眼,尽管胆小,也不觉在这种严密把守下会有什么人对她不利。
而赵逸在没得到她的玻璃配方之前,估计也会把她的安全问题放在第一位。
此时明镜湖岸杨柳青青,两岸灯火通明,湖面上画舫巡游,花灯如织,丝竹靡靡,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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