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小意思小意思。只怕何平那边比我还血腥,吓尿那个姓洪的是算轻的。”
徐澜宁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太臭了。赶快把他们搬上车一起送洪府,何平应该在前面等着。”
一行人拖着一车伤者,连带那个已经晕厥的大夫,一起徐徐向城中的洪宅行去。
没行出多远,何平和两个汉子果然已等在半路。他们同样拖着一个平板车,车上同样装着几个黑衣蒙面人。不同的是蒙面人的伤势似乎更严重些。
吱吱呀呀地马车领着一众人浩浩荡荡地停在了一座宅邸前。宅邸的门楣上书两个鎏金大字:洪府。
深红色的大门紧闭,魏大忠上去拍得山响。
里面很快就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
还没等里面的人把门全打开,那人就被魏大忠踹飞出去,“去叫你们家洪大人出来。他竟敢半夜派人刺杀我们的徐大副都护,看他该当何罪!”
一看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外面还有更多凶神恶煞的人,那门房吓得屁股尿流,顿时狂呼着朝院内奔去。
同一时间,大门口已忽拉拉不知从哪里冒出二十多个护院来,警惕地盯着他们,生恐他们硬闯进去。
本是弩拔剑张的对峙场面,忽然响起两声喷嚏,随后马车里有人捂着鼻子嫌弃道:“外面阴风太大,要吹坏人。怎么不进去?”
关照把大刀往前一挥,“没听到么?大人要吹坏了,把门槛拆了,让大人的马车进去。”
那些护卫哪能让他们嚣张,有人举剑大喝,“没我家大人允许,谁敢拆门槛,就要谁的脑袋……”
关照还不等人话音落,大刀已被舞得像一团黑云般直罩那人头顶。
护院头顶顿时被开了花。
鲜血四面喷洒,所有护院被吓得再不敢强自出头。
门槛被人几斧劈开。
马车进去,两辆平板车也跟着一起推了进去。
当刚从被窝里爬起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整齐的戊已校尉洪其穹急匆匆奔来时,这些深夜来客已经在庭院中摆好那两平板车人,正好整以暇等他的到来。
“来者何人,竟敢在我洪家撒野?”洪其穹被几个亲兵簇拥着,怒目而张。
陆虎上前沉声道:“校尉大人是聋了还是没听到?你半夜派你二十一个属下去刺杀我们徐大副都护,万幸我们徐大人没事。却是要来向你问个明白,刺杀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其实此时洪其穹已看到院子里整整齐齐摆放的那二十多个伤势惨重的黑衣蒙面人和他家的一个被开了花的护院。那些蒙面人他不知所以,但对方敢上门来杀他护院,分明就没怀好意。
他眉毛一竖,厉声道:“你又是什么东西,竟敢血口喷人?你们徐大人自己快要病死了,难道还想赖到我洪某的头上不成?”
“即使我家大人快要病死了,也不能劳烦校尉大人派人刺杀。”陆虎面目一冷,“如果校尉大人不敢承认,那我们就拿事实说话。你自己看看这些人到底是谁的手下!”
关照一干人顿时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黑衣人脸上的蒙面巾给扯了下来。
顿时有人惊呼,“大人,真的是陶军杜兴睿他们……”
“啪!”
洪其穹反手一巴掌将那亲兵扇飞出去。
“洪大人,这些人可都是在你这里登记在册有名有姓的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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