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声冷笑,“寻芳阁是蒋家所开。这腌臜货跑去那里,想必又没干好事。金宝,继续让人盯着七少爷。”
那美婢领命而去,江若锦撑着下巴想了一会,“元宝,你还是让下面的人多盯着蒋燕南。一旦他那边有什么异动立即禀报。”
“大小姐是担心场坊那边的凶杀案与蒋燕南有关?是怕七少爷把夏五姑娘的事透露给蒋家?”美婢元宝问。
江若锦将一枝狼毫在指尖滴溜溜一转,“蒋家一直关注着我们江家,总想各个方面都超过我们江家,绊子没少下,下三滥的手段也没少使。不用怀疑,药玉造出来简直是逆天的财富,以他蒋燕南的心性,场坊的人是他下的杀手不作第二人想。江尚武如果真把消息传到他那里,这次我就会叫他的人来得去不得!”
“大小姐的意思是……”
江若锦一声阴笑,“明面上派三十个好手。暗地里,哼哼……我自还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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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园楼的环境自然要比客房好上很多。不仅有起居室,书房,花厅,还有单独的厨房等。另外院子也极大,种了几株枫树,环绕着绿萝假山,秋千花架,中间一个引了活水的水塘,淙淙声不绝于耳,真的是一个宜于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姑娘,听那朴妈妈说,这徐园楼原来是德昌侯夫人未出阁时住的地方,一直以来,也只有侯夫人回娘家时能入住。这次江大老爷一定要让姑娘住进来,说是江大老爷听闻外甥即将成亲,心里高兴得紧。这会儿身子也似是轻了很多,在屋子里有说有笑的,可让他们一院子的人都乐坏了。”
秋韵欢天喜地重新把刚收来的物品又重新摆放。
“是啊,听一些下人说,那江大老爷这么多年身子骨都极差,时常生病,一年的时间几乎有大半年是躺在床上的。江府上下的事从来不过问。这次对姑娘如此上心,看来真的是打心眼里喜欢徐大人,爱屋及乌,姑娘也能跟着沾些光了。”浣碧也收拾着箱子闲话道。
“可不是?江大老爷怕姑娘累着了,还交待朴妈妈让姑娘不用去各房各院拜见长辈,直接晚膳时见个面就行。对姑娘可心疼着呢。”
“确实。看看外面还安排了六个丫头婆子候着,个个恭恭敬敬的,所以说,无论是这里的环境还是摆设还是人,都不知比绮罗轩要好了多少。姑娘嫁徐大人还真没嫁错。”
“当然没错了。徐大人人俊家世好,连外家也对姑娘这般看重,真是前世修来的福份。秋韵,看你以后还胡不胡说。”
两个丫头在屋里叽叽喳喳,歪在软榻上本想休息一会的夏秀安被她们两人吵得不耐烦了,“你们就别痴心妄想了。今明两天一过,我就要到场坊那边研制药玉。这里环境再好,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一想到上午见到的光秃灰尘四扬的场坊,两个丫头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了声音。夏秀安总算两耳清静。
到了晚饭时间,朴妈妈又过来相请。
等到大饭厅,已然忽拉拉坐了老少十几桌,场面相当壮大。
在这里,夏秀安总算见到了病恹恹的江破。他人极瘦,身形也高,一件春衫穿身上,像挂在竹杆上一样,空荡荡的。可是面目却极柔和,看到夏秀安的时候,那笑起来的样子和徐澜宁的母亲极像,都是那种让人感觉很亲切的人。完全不似江老爷子那势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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