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商场上再精明再辉煌也总要有个能暖被窝说体已话对自己关心体贴照顾的男人。表姐准备什么时候找个人嫁了?”夏秀安斜睨着江若锦,眉梢眼角尽是真诚,言词上却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哪料江若锦早已炼成刀枪不入的心性,她一挥袍袖,打起了哈欠,“夏秀安,原来你也是个长舌妇。一点都不好玩,睡觉。”
夏秀安抿嘴而笑,小样,看你还拿针刺别人的痛处,不身受一下也不知道疼。
马车里一时倒也安静下来。就在夏秀安想闭目养神时,江若锦却又像抽风了一样坐起身道“我听说那个医圣容庆就在桐宜,好像是住在宜宁织造黄大人的府上。这个人一张小白脸白得太不像话了,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夏秀安,我警告你千万别把他当成给我家阿宁戴绿帽子的对象。既然要嫁人,不管对方残不残都要守妇道,听清楚没有?”
夏秀安也是服了她的神逻辑,睁开眼,无奈道“请你听好了第一,他是苏小满的男人,与我无干;第二,他的脸没有白得不像话,按一些路人的评价,应该是俊得不像话还差不多;第三,人家是医圣,是有仁心的人,就怎么不是个好东西了?第四,你看我像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么?我行得端坐得正,你可别乱给我匡帽子,若是坏了我的名声,我跟你没完。”
“哼,苏小满的男人又如何?这次他去卧龙寨不要性命的去救你,就算是苏小满求他去的,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没什么想法能做到这一点么?如果是我的男人,哪怕是我的手帕交马上要死了,要他单独出生入死去救人,恐怕也会退缩。”
“所以我说他有仁心,到你这里怎会就成了心怀不轨?”
“得,得,你说没有最好,不过这事我已经写信向阿宁叙明了。而且你在桐宜期间,也最好别与那容庆见面,免得我看着心里不痛快。”
简直偏执得有些不可理喻。夏秀安摇了摇头,顺口问道“徐大人现在有没有到北庭?表姐有没有他的消息?”
“不会是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消息吧?”江若锦有些吃惊,“你们近一个月来都没有互相通信?”
夏秀安莫名,“我又不知道他的地址,怎么通信?再说以邮驿的速度,普通一来一往的信笺怕是也要月余以上。时间上也不够啊。”
“哈哈,我就知道阿宁那呆子不会跟你说还有信鸽这回事。”江若锦乐得眉飞色舞,“放心吧,他说他没事。只不过胳膊被人打折了,背上挨了两刀,屁股被人射了一箭。如今正在大副都护府养伤,闭门拒见任何人中。”
受了这么多伤也叫没事?夏秀安苦笑,“自从我认识他以来,他好像就在不停受伤中。我看他是流年不利,该找个人算算了。”
这话一说完,忽然想到江若锦一直在和徐澜宁通信中,她这般反感容庆,莫不是徐澜宁的挑唆?迄今为止,好像也只有他看容庆哪里都不顺眼,江若锦没道理对人如此反感才对。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如果江若锦还将容庆去卧龙寨救她的事悉数写信过去,却不知他又会是什么反应?
是气得晕厥过去呢,还是暴跳如雷?
就他那斯文俊秀的面相做这两种表情,不知又是何等模样?
她觉得凭想象好像有些想不出来。
自然,她万没料到徐澜宁的反应会是她想也没想过的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