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起那日姑娘送我们上船,其实还没多远我们就看到姑娘和他们打了起来。当时我和秋韵就按姑娘的吩咐,把剑比在了那个划船的土匪脖子上。那土匪开始假意屈服,趁我们一不注意,反而仗着力大一下子就把我和秋韵打倒。就在他准备回划的时候,遇上了那些蒙面人的快船。其实说起来,还是那些血洗十八寨的人救了我们。”浣碧回忆道。
“哦?竟是这么回事?”夏秀安微一挑眉,“照这么说来,那些米商并不是因为藏了起来没被找到才未遭杀,而是那些蒙面人根本就没准备杀你们。”
“不错。他们岂止没有杀我们,还是他们给我们安排了船只,我们才能顺利回到钟陵。”
夏秀安有些不解,这些蒙面人既然敢血洗卧龙寨,肯定是与卧龙寨有很深的仇怨,且心狠手辣。既然如此,他们为何还要留活口,就不怕露了什么破绽?
这个疑点自然一时也不会有任何答案,确实夜已深,浣碧调小了油灯,就准备关门让夏秀安睡觉。
看到秋韵已经出去,她想了想,又走到床榻边,附在夏秀安耳边小声道“姑娘,有一件事我恐怕还是得告诉你知道。”
夏秀安从被窝里扭头看她,浣碧神秘道“在那艘蒙面人的大船里,我好像有看到贺麻子,他当时还朝我笑了一下,然后就把蒙面巾戴上了……”
夏秀安吃惊得差点又要从床上坐起来,“当真?你没看错?”
“嘘——千万不能让秋韵知道。她脸上挂不住事,如果嚷出去,怕是要给徐将军惹出天大的麻烦。”浣碧小心谨慎地看着门口,生恐秋韵这时候进来。
夏秀安端端盯着浣碧,看着女孩子细腻姣好的面容,冷不丁道“浣碧,我忽然发现你是个人才。”
浣碧不好意思一笑,出去洗漱了。
若是贺麻子是蒙面人中的一员,那岂不是应了徐澜庭临行说的话——即便万一有何不测,他们只要有能力向外传递消息,不出多长时间,就会有人援手。
原来贺麻子没死,贺老实真如他出事前交待的话,他是去搬救兵。
原来大家都没事。
原来一切还是如此安好。
夏秀安一时间心情大好,日间在柏县令那里受的气似乎也平了。
她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整个身体像只小猫般紧紧抱着温暖的被褥,嘴角扬起一丝满足的笑意,原来徐家的保护一直都在身边,原来她并不孤独,被人这样看重,真好。
次日一早,江若锦就不耐烦地把夏秀安从被窝里扯了起来,说是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谁若是赖在被窝里浪费她宝贵的时间,就是在消耗她的生命,她必视为敌人!
世间恐怕也只有她江大小姐才有这种谬论。谁不知道伤筋动骨之后的被窝最舒服,最温暖?
或许因为她是远道而来的客,胡家的早膳备得相当丰盛。江若锦却全然不感兴趣,只是催促着快吃快走。
夏秀安没理会她,自然是要与这些表亲话些家常的。
江若锦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哈欠,就在她昏昏欲睡之际,胡明渊走了过来,说是老太爷请夏秀安去一趟书房。
夏秀安向江若锦说了一声,就随胡明渊前往三姥爷的书房。
“表妹昨晚还睡得习惯不?”胡明渊说起话来虽然有些腼腆,仍是找着话题,不至让客人有被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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