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测,我……我也不想活了……”夏秀安说着就红了眼圈,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娇慵楚楚,真是我见犹怜。
美人落泪,龚老三被撩拨得心都化了,连声道:“好好好,不动她们不动她们。你只管好生呆着,明天爷就给你个好去处,好不好?”
这一番扮柔示弱,夏秀安自己都差点呕了。不过这美人计果真是屡试不爽,千古使然。
能搏得一天的安稳,也自是觉够了。
这一天中,三个人虽然仍被两个婆子和两个土匪看守着,但好茶好饭招待着,倒也没亏待她们。
几人被关的地方,应该就是龚老三的住处。是以在近中午的时候,夏秀安就听到隔壁屋里传来那些被抓来的米行商会人的哭叫求饶声。
自然是龚老三对那些不听话的人用了刑。
而他们之所以被抓现的原因,就是龚老三想让这些商会的人禁止再在各地购粮。不仅要他们把手里经营多年的粮源转给他们,而且还得把已经采购囤仓的粮食全部卖给他。
他所谓的卖,自然不可能按商会今年收购的高价卖,而是按往年最低收购价。
这些米行的人看准今年是个收成不好的年成,从去年下半年起就已经暗地里囤粮,以至到今年才开春粮食收购价跟着上涨。但是为了今年有个好赚头,这些人几乎是把所有的身家都押了进去。
现在龚老三突然把他们劫持来以性命相逼,一个个都是有家小的,如果按他的要求做了,恐怕从此就要倾家荡产。
夏秀安在旁边是听了个明明白白,土匪果然是土匪,这种强买强卖的戏码真是信手拈来。
只是……这龚老三为何突然要插手米粮这一块?这么多的米商,合起来囤仓的粮食肯定不是个小数目,即便按最低价格全部收购,他有这个财力么?
还是……他背后有什么人要求他这么做?
背后的人如此大动干戈,就真的断定今年的收成不好?亦或者……
夏秀安没有再深思下去,这些伤脑细胞的事,还不是她这种处境的人能想的。
下午的时候,那些米商经不住用刑,全部都签字画押了,之后人被拖走,也不知是被关在哪里,还是被送走了。
到天快黑的时候,龚老三又过来看她们。夏秀安说关在屋子里好闷,想让龚老三陪着她出去吹吹风。
是旁的人陪着,龚老三恐怕还不放心。一听美人要自己陪,心里大为欢喜,哪里还有不允之理?
为了能看清寨子的全貌,夏秀安不着痕迹柔柔弱弱的夸赞这寨子的风光。龚老三打着他的招牌大哈哈,更是意气风发地带着她四处溜达,还像个导游一样不时帮她解说各处景致的妙处,偶尔还学着那文人引经据典,以掩饰他不通文墨大老粗的缺点。
夏秀安只觉好笑,把该记的记心里,嘴里自不忘赞些龚老三见闻广博,既知天文,又知地理,大有张大儒的风范之类云云。哄得龚老三眉开眼笑。
晚上龚老三果然没来骚扰她们,不过为安全起见,她们三人只能轮流着睡觉,以防不测。
一夜倒也无话。
第二日一早,寨子就开始热闹了起来。清扫除尘,烧茶搬桌,杀鸡宰羊,酒菜飘香,应该是大龅牙口中那位姑奶奶要来了。
龚老三的哈哈声震天价响。
值守的两个土匪依然很尽职的守在门口,懒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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