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容庆在路上已耽误了半月有余,给黄老将军看诊的事不能再行耽搁,容庆决定还是先把苏小满就近送到钟陵她外祖家后,再只身前往桐宜城。
苏小满的伤势已大见好转,已经能自行坐卧。她也知容庆正事要紧,若把他缠得太紧,怕是要惹他厌烦,当下倒也答应了去钟陵。
夏秀安知道一进桐宜城,她肯定要忙个昏天黑地,怕到时候没时间来看三姥爷,也决定先落钟陵。
苏小满的外祖裴正德原是开镖局的,后来因为失了一批大镖,在江湖上声誉一落千丈,不得不改行进入了纺织业。由于生意做得不错,也或许因为南平侯和苏昭仪的关系,裴家在钟陵也摇身一变成了大户人家。府邸自然雄浑厚重,占地也广,也就住在了钟陵县城最兴盛繁华的地段。
而夏秀安三姥爷家虽也有营生,却是经营米行,生意不上不下,自不能和裴家比。住在了一河之隔的城西。
在进钟陵县城的时候,裴家就有管事的带着几个仆从来迎接,夏秀安只好下了马车,与苏小满道别。
“秀安,要不你先跟我一起去我外祖家,待我外祖派人去城西通知你三姥爷后,你再过去也不迟。”苏小满仍有些不肯放手。
夏秀安笑道“我时间也紧得很。我最多今晚在三姥爷家住一宿,明日就要到江家去。我的事你就别管了,自己先把伤养好,不要让人担心才好。”
苏小满不乐意,“到时候你们都走了,把我一个人留在钟陵,到底要让我多无趣?”
夏秀安看向容庆,打趣道“就说吧,女人不能宠,一宠就会上天。只离这会儿都嫌人生无意义,我们这些旁的人简直太不值了。”
众目睽睽之下,她说话如此露骨,苏小满大窘,一下子拧住她手臂上的肉骂道“你个离不得他了?不是说舍不得你么?这般不识好歹,那你马上滚吧。省得我看着心烦。”
容庆在一旁只笑不语。
“你看你看,我说了实话吧。这会儿就看我心烦了。罢罢罢,浣碧,秋韵,我们走就是了,免得碍了人的眼。”夏秀安笑着向那管事点了下头,就要登上马车。
不想那管事的迟疑着开了口,“敢问姑娘是否是去城西胡上水胡家?”
夏秀安一怔,回头道“不错。莫非你认识?”
管事的恭敬回道“胡老爷在钟陵经营米行多年,只要是在这一带做生意的人,自是认识的。小的叫住姑娘没有旁的事,只是因为到城西要过一条黑水河。最近由于雨水较多,河水上涨,行船的船家怕出什么事故,已经不载马车。姑娘如果要坐马车去胡家,这河恐怕就过不了。”
“哦?竟还有这等事?”夏秀安看向贺麻子,“要不我们把马车留在这里,只带些一应的物品。等明儿去桐宜的时候再来取?”
贺麻子点头,“五姑娘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们没意见。”
“行行行,柳管事,这两辆马车你就着人赶回外祖家,到时候夏五姑娘来了再给他们。”苏小满一口就应承了下来。
柳管事点头,“既然是表姑娘的朋友,这事小的自会办妥。无须表姑娘挂心。”
接下来浣碧和秋韵就去清点马车上该带的日常用品以及礼品。由于只准备住一晚,也就带了一套换洗的衣物,一切从简,倒也没多少东西。两人一人背个包袱,贺麻子和贺老实再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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