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情迷把这么重要的话竟忘到了九霄云外。
如果徐澜宁真的肯把天玄神针二三式给她,这容庆又曾说只要寻得三两式就可以帮她除去花毒……
她不禁眼睛一亮,煞有介事的搬了把椅子在榻前,端端正正坐下,“那容公子请施针,我来帮你护法。”
容庆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你确定要帮我护法?”
夏秀安脸皮也厚,“你施针时不是要运功么?为免被人打扰,当然由我来给你护法。你放心,我一定不让人中途打断你让你岔了气,导致走火入魔。”
幸得容庆脾气好,换了旁人,早把她打将出去。
“也好。这次施针与上次给你施针略有不同。需要安静。秋韵,浣碧,你们先去门口守着,施完针后再叫你们。”容庆吩咐了一声,掀开了苗大花的被子,便开始凝神聚气。
浣碧有些担忧地看了夏秀安一眼,张口欲言,却叫秋韵给拉了出去。
容庆这次施针确实与上次给她施针不同,上次他是同时以气御三针,看着都费力。这一次,他只一手拿了一根三寸半缇针,一手六寸的员利针。
他先是将员利针轻缇轻入,从苗大花气海穴扎入。
平常的医者扎针,往往要求患者将身上衣物脱干净,一来方便找准穴位,二来,以免衣物面料阻挡了下针的力道。
可这容庆偏反其道而行,他根本不掀衣物,直接就将针扎了下去。虽然缓慢,位置却极为准确。而且那细长的银针在穿过衣物时无半分犹豫,分明是他对自己以气御针相当自信,完全忽略了那一丁点的阻力。
夏秀安不得不再一次暗叹,容庆能得医圣之名,并不似她之前对他的贬低,确实当之无愧。
容庆的动作极慢,两针交替,每一次下针,都似费尽了不少心力。几个穴位下来,他的额际已见微汗。而苗大花脸色也跟着退去了一些灰白。
夏秀安不敢打扰他,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看。
直到一刻钟后,容庆才收了针,也长舒了一口气。
夏秀安立即把热在炉火上的热水倒在盆里,接过他的银针泡在水里消毒。她边做这些事边一脸羡慕道“容公子内功深厚,说是与习得天玄神针有关。难道学天玄神针之前,非要能修得高深内功才成?”
容庆再给苗大花诊了一下脉后道“天玄神针讲究以气御针,并非所有派别的内气都可以御之。在第一式里,首先要学的就是内功心法。内功心法不成,此针法永远都无法施展。”
夏秀安有些失望,“原来真的要先有高深内功才能学针法。”她若想走这条捷径,看来是没戏了。
容庆给苗大花盖好被子,走到桌边自己倒了一杯热茶,“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天玄神针第一式,主要是教人如何修习内功心法。只有习得这种专门的内气,才可以用它御针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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