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听到整个事情经过的夏秀安道“老五,这里有个伤者,你可以医么?”
坐在马车里的夏秀安直翻白眼,没想到她的这位二哥还是个古道热肠。这么喜欢管闲事充英雄,为何不自己来?
“二公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找个地儿先吃饭要紧。”贺老实在车辕上敲着烟斗上的灰,连声音都憨厚老实。
“给伤者看一下伤又有何妨……”夏允衡还没说完,那八九岁的小女孩已经跪爬到他面前磕头,“谢谢公子相救……谢谢公子相救……”
夏允衡扶起她,正色道“先别说这个,你姐到底伤在哪里?”
小女孩眼泪涟涟,“我姐被姚进割了舌头和砍了右手,我没药,只给她胡乱包扎了一下……再不上药,我姐的血都要流干了……”
夏秀安在马车里早看到被抬出来的小女孩被破布包扎起来的地方已经被血浸染,且这么一小会时间,地面也落下了一小滩。嘴角溢出的血一直不止。如果再不上药,这人肯定要失血而亡了。
她的心真没硬到见死不救的地步,只好无视贺老实的警告道“先找个客栈,烧点热水清洗一下伤口后我再给她施药。”
她此言一出,周围围观的百姓顿时喜笑颜开,甚至还有人在拍手,“好。这苗家人太可怜了,上天还是开了眼,让她们遇上了女菩萨。”
从先前的表情和现在评价,夏秀安不难判断出,将这对姐妹伤成这样的姚进在地方上恐怕真的没人敢惹。
却不知是何方神圣?
夏允衡不敢吩咐贺老实和贺麻子,只能让浣碧和秋韵把伤者抬到马车上,找了一家叫如意客栈的,把人给抬了进去。
那掌柜自然是不让进的,夏允衡把剑架到他脖子上说,如果不让进,现在就砍了他的狗头。让进的话,说不定狗头还能保住。
那掌柜又是跪下一顿好求,诉些自己还有一家老小之类的,听得夏允衡火起,把剑往桌上一拍,摞下狠话,“若有什么事,叫那姚进冲着我来!你这有任何损失,我一律给你赔了!”
那掌柜观他气势和口音,估计是京城里来的厉害角色,一想那姚家虽黑白两道通吃,恐怕也只有这京城里来的人才能压制得住。再来也怕夏允衡那“哐当哐当”拍得山响的剑,只好咬牙给他们安排了几间客房。
受重伤的女孩叫苗大花,小的叫苗小花。夏秀安给她们两人安置了一间客房后,立即让秋韵给烧热水,浣碧给搬药箱。
在离京之前,为防不测,张大夫给她备上了不少金创药以及一些内服外敷的药,以备不时之需。这会儿倒是派上了用场。
夏秀安给苗大花清洗了手腕处的伤口后,消毒,上药,包扎,倒是顺利。血很快就止住了。
只是她嘴里的伤,由于人一直昏迷中,牙根咬得死紧,根本就打不开,不知道情况怎么样,更无法上药。
夏允衡自告奋勇,捏着她下颌骨以期令她松口。结果他把她下颌快捏碎也不见分毫松动。
最后还是贺老实点燃他的旱烟,在她鼻子底下熏了一会,苗大花才松了口。
看到苗大花的伤处,夏秀安几人抽了口冷气。但见她口腔里一片血肉模糊,似是被人用利刃在口腔里一顿乱搅,并不是一刀把舌头割下那么简单。
这下手之人到底有多毒辣,要对一个小女孩下这等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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