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新近学的诊脉术,没想到会诊出这等秘事。”
“好,这事我已知道了,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徐澜庭若无其事地转身就要走。
夏秀安急了,“她都已经怀了别人的孩子,若一生下来就会变成你们徐家的嫡长孙,不知道圣上到时候还要拿这个孩子在你们徐家头上做什么文章。即便这样,你也会娶公主?”
徐澜庭顿足,良久后方转过身来,“我说知道了,就是知道了。就跟我知道你身中茯夷花毒一般无二。”
“什么意思?”
“没有意思的意思。只不过阿宁说他会在北庭帮你寻天玄神针后面几式的下落。我也会在京中帮你留意五皇子手中长生果的去向。我们没说,不代表我们没做。”徐澜庭冲她眨眨眼。
夏秀安反应极快,照他这么说来,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只不过不想说与她听罢了。
她暗松口气,“事关公主声誉,我本不想对任何人说起。可是如果皇上要借此算计你们,我不得不说出来让你有所防备。”
“我知道。”徐澜庭点头。
“还有,我的花毒我自己会解决,长生果的事,你就别管了,我怕以后还不起这份恩情。”夏秀安不得不叹着气道。
徐澜庭好气又好笑,一指点在她额头,“夏秀安,看来你还真不了解我和阿宁。我们是孪生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他的事。你是他未婚妻,也就是我弟妹,是要叫我大哥的人。我们既是一家人,谈恩情是不是太伤感情,很是说不过去?”
夏秀安被他绕得有些晕,明知牵强,却又不知从何反驳。
本来离开京城时还心存感伤,怕他自此一蹶不振,没想到这次见面,方发现她还是把他瞧低了。
事情发生后,他没去愁眉苦脸,怨天尤人。自始至终,他都表现得不惊不惧,不骄不躁,似风吹不倒,雨淋不动。从容而洒脱,真正让她见识了什么是坚韧而博大。
这样一个人,她根本无需担心什么事能击倒他!
两人再次回到小茶寮时,贺老实和贺麻子已把饭菜备好。夏允衡已迫不及待先吃了个半饱。见两人回去,又拿起碗筷大快朵颐,直夸厨子手艺不错,完全做出了江南风味的菜肴。
徐澜庭偶尔给夏秀安夹菜,夏秀安几乎来者不拒,全都给下了肚腹。
这一顿她难得一见的连吃了两大碗米饭,几乎撑得直不起腰来。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即便有千言万语,也只能化为一句一路顺风,一切尽在不言中。
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徐澜庭迎风独立了很久。
一只孤雁悲鸣着划过长空,与他的萧萧孤独如出一辙。山道间回响起一声苦笑,他终是翻身上马,一提缰绳,毅然绝尘而去。
——
有了贺老实和贺麻子相送,夏秀安心里着实安稳了不少。
贺老实面相确实老实,就像是一个刚刚在田地里插过秧苗进了城,磨子都压不出半个屁来的老实巴交的农民,不过他办起事事并不老实。上路前,他一把就把给夏秀安赶车的车夫从车辕上给提了下来,然后自己坐了上去,敲着烟斗,让一脸懵逼的车夫自己走回京城。
贺麻子也并非真的麻子。只不过脸上比别人多长了十几颗痣,就被贺老实很不客气地唤作痣多星。他给自己找的位置,同样是车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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