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惊诧所有人的消息,说是昨晚圣上在宫中宴请北营一众将领。没想到徐澜庭酒喝多后,竟迷迷糊糊钻入了初云宫……今晨与他一同饮酒过量的昔云公主一声尖叫才惊醒宫人。
皇上震怒,连早朝都没上,押了徐澜庭,就要就地处斩。后来还是众大臣和德昌侯急进宫求情,才保下徐澜庭。
为保昔云公主的声誉,圣上责令徐澜庭尽快准备迎娶昔云公主进门!
当一听到这个消息,夏秀安顿时抽了口凉气。世事,怎么会变幻得如此之快?
就她的了解,徐澜庭决不是一个会因酒误事的人,他理性稳重,行事之前多权衡。这种人又怎会在危机四伏的皇宫夜宴上把自己喝醉,然后闯入初云宫行那不轨之事?
即便他醉酒不明,宫里那么多宫女,缘何偏偏是一个深居后宫的公主?
想起昨日都还在为徐澜宁的安危挂心的昔云公主,得知突然要嫁心上人的哥哥,又该是什么表情?
而就昨日昔云公主的脉象看来,她不得不怀疑这是一个早就针对徐家设计好的阴谋……
她不敢再去打扰已经祸起萧墙的徐澜庭,本想在离开前多多少少给他一点暗示,可是暗示了又如何?事已至此,谁也无法改变,说出来,不过是徒增他的烦忧。
第二日一早,夏允衡让家仆把一应物品搬上马车后,便来催夏秀安启程。
由于钟陵距桐宜城并不太远,夏平安一再交待必须过去看望三姥爷,是以夏秀安又多备了一些礼。出门从简,本来连带上浣碧和秋韵两辆马车足够的行程,不得不再加一辆马车。
在众人或真或假的送行中,一行马车终于缓缓启行。
夏允衡依然骑马,他身姿挺拔潇洒,身负长剑,衣袂飘飘,甚是意气风发,大有一派江湖侠士的风范,惹得沿途不少哥儿姐儿驻足观望,满脸皆是倾慕艳羡之色。
虽是第二次离京,但这次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与上次的冰天雪地大为不同。秋韵不时好奇地挑开帘子看看外面的景致,却惹来浣碧的取笑,“时不时瞄上一眼,是不是觉得很养眼?”
秋韵一时不觉,望着外面道旁的绿树新芽随口应道“自然是养眼的,我还从来不知道城外的风光比城内看上去要有生机得多。”
“那是当然了。想想二公子在城内被那么多女孩子盯着,现在只让你一个人瞧,你心里美滋滋的,当然看什么都别有生机了。”
秋韵这才反应过来,放下帘子,红着脸就去拧她的嘴,“什么?我什么时候盯着二公子看了,看我把你的破嘴给捏成一片儿……”
浣碧格格笑着躲避,“难道我有冤枉你?明明儿我就看你瞧了公子一路。这会儿还脸红得厉害,心里没鬼脸为什么会红?”
想到二公子就在外面听了个透彻,秋韵又羞又急,粉拳儿直往浣碧身上捶,“死蹄子还说。如果你没关注公子,又怎会知道我在瞧人不是景?分明儿是你心里有鬼才往我身上赖……”
浣碧大呼冤枉,秋韵想必是被惹急眼了,也不饶她,仍继续蹂躏,浣碧被她咯吱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得不一味求饶。
见两个丫头闹腾,夏秀安也不阻止她们。在她心目中,浣碧比秋韵细心懂事,这打闹的话题由她挑起,自也是别有用意。
这近一年来,她跟在她身边,凡事几乎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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