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是他另一个折磨她的法子。
“平安,为何你总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游园灯会不仅有各种花灯,还安排了一些杂耍。当走到几个踩高跷的杂耍前时,赵纭生忽然敛了笑脸,一手抚上了她皱折的眉间。
夏平安如一只受惊的兔子般,吓得一下退开两步,他的这种温柔就是一种涂了蜜的砒霜,她真怕自己会沉溺,到最后却落得死无葬身之地。
“不是,我只是在担心秀安。”
赵纭生眉眼一撩,笑得牙不见眼,“你妹妹?她一副鬼灵精怪的样子,你还怕她吃亏?”
夏平安更是不敢看他,眼神闪烁,“皇上这次突然将她指婚给徐大人,我担心她想不开……”
“担心她想不开自尽?”赵纭云代她将话说完,饶有兴趣地看她,“平安,看来你真的低估你妹妹了。今日她敢在皇上面前闹出如此大动静,她就不可能会想不开。何况她现在被指婚给徐澜宁,徐家为了徐澜宁的伤,恐怕也不允许你妹妹出任何事。与其你在这里无谓的担心,倒不如放宽心,把你的顾虑全交给徐家。”
夏平安被他看得不知将手放哪里才好,一扭头,挑灯指向穿着彩衣踩着高跷满场走得欢快的人,不想竟是把花灯扫到一个正在看热闹的胖子头上。
那胖子回头就要开骂,赵纭生一挑眉,“我家爱妃无心之失,但请阁下海涵。”
胖子一听爱妃二字,就知对方是王孙,虽不知是哪家王孙,来头可能也不小,他自不敢惹。只好忍气呐呐了两句,便去了别处。
夏平安怔怔地看着赵纭生,他周身突然散发的那种长期居于高位的气质,言语中天生自带的尊贵光芒,竟与她熟识的赵纭生截然相佐。此刻,这个人让她感觉无比陌生,却又让她心脏无端砰砰乱跳。
她忽然希望时光就此停留在这一刻……
听到夏秀安被赐婚给徐澜宁,赵真又惊又怒,他实在不知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想到还未到手的真玉璇玑,还有女子的娇香体软,他恨不能马上就把夏秀安抓去问个清楚明白。
散席后,他阴着一张就要让长随去找夏秀安,诚王妃华金凤不轻不重道:“王爷不是个莽撞之人。如今不仅皇家的脸面要顾,徐家的脸面也要顾。王爷如果率性而为,吃亏的只有王爷。”
如一盆凉水当头泼来,赵真脸上有些难堪,却也直言不讳,“王妃知道本王在想什么?”
“与王爷生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诚王妃道:“我已经让你表妹李凝珠去会会她了,她若想带着那个好东西投向徐家,这个算盘一点都不如意。不过如果王爷在肖想她的人,这个算盘也同样不如意。”
赵真冷哼,“你怎知就不能如我的意?”
诚王妃看着他,半晌才道:“看来不能说不如王爷的意,而是现在不能如王爷的意。毕竟那徐大人身有残疾,夏五姑娘嫁过去也能保完璧之身。王爷何必急在一时?”
“不愧是本王的王妃,事事为本王考虑周到,甚好。算了,今晚本王不再去想旁的事,就由王妃陪本王一起赏花灯吧。”
赵真脸色这才稍霁,阴郁的眼眸里也有了神采,他忽然发现把夏秀安暂时放到徐澜宁那里并不是一件什么坏事,不仅可以避免了旁的男人对她的觊觎,也可免了林家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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