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已属不易,还真敢要赏赐,她脑袋恐怕就真的不想要了。
小姑娘能如此不着痕迹的泄去了皇上的怒意,又有《大梁律》为范本,皇上有怒也不会再发,确实是恰到好处的妙。
青鸾宫转眼安静下来,徐澜宁见夏秀安已离开,也跟着熊大人等一众老臣告退出来。
他跟在一众老臣的后面,不紧不慢地走在长廊上,两眼不着意的随意观着这宫里的景致,忽然一方丝帕飘至他脚前。
以前,这种事情他遇得多了,他知道最好的应对法子就是视若不见。他正欲一脚迈过去,一个粉面桃腮的人儿却出现在他面前。
他的脚不得不收回来,不然,撞到人家小姑娘他可陪不起。
“徐大人是没看到我的帕子掉了么?若是你这一脚踩上去,我的帕子怎么办?”来人约摸十六七岁,身着金丝鸾凤穿花的大红通袖袄,头上戴着嵌珠宝五凤钿,两耳缀红宝石耳环,愈发衬得她似盛放的牡丹花一般娇艳。
徐澜宁知道女人最不讲理,而此女非夏秀安,他实在没兴趣唠嗑,便老老实实一揖道:“公主的帕子微臣怎么敢踩?无论如何也会越过去。”
少女一愣,“你知道我是公主?”
“公主气质高华,犹如一朵人间富贵花,是人都会一眼认出来。”
少女嗔喜,“那你说我是哪位公主?”
“公主如此文静端庄礼让,自然是昔若公主。”
少女嗔喜瞬间凝固,“在大人心目中,难道只有昔若公主文静端庄礼让?”
徐澜宁一脸认真,“外间都传言昔云公主刁蛮任性霸道,公主肯定不会是昔云就是了。”
少女粉面通红,而后转白,紧跟着咬了下嘴唇,跺脚,“外面那些嚼舌根的话根本不可信。徐大人既然没踩我的帕子,我自然也不会让你赔。请便吧。”
徐澜宁一揖谢过,便轻飘飘地下了石阶。无人可见他眸子里掠过的漠然。
夏秀安坐着马车,待到宫门口接了浣碧,才吩咐马车往尚书府驶去。
浣碧一上车看进去时都还好生生的人,这时候满身是血痛苦地躺在马车里,以为她受了什么重伤。
不禁眼泪一涌而出,低呼,“姑娘,你这是怎么啦?”
“没事,是心疾犯了。”夏秀安闭眼摇头。
“那这一身的血……”
“是林贵妃的……你给我仔细盯着,如果见到徐大人过身,就给我唤住他……”
看她痛得下唇都快咬出血,浣碧哽咽,“姑娘只管歇息,奴婢一定盯着。”
且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浣碧才探出头,就看到街道两旁行人皆踮足而望,她也顺着众人目光看去,一眼便看到如冰似雪的徐大人与清绝和煦的容庆并驾齐驱而来。
两人骑在骏马上,那极致的男色,华贵的清美,犹如一道养人眼目的风景线。引得路人驻足也就罢了,还引得不少女子低呼,若不是因为道德风尚的约束压抑着,恐怕这街面上只剩尖叫声了。
眼见两人有说有笑的离马车越来越近,浣碧赶紧把头缩回去,“姑娘,徐大人来了。”
“你把我扶到车门边。”
浣碧不敢有误,立即半拖半抱地把她挪到门边,还按着她的指示唤停了马车,“姑娘,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夏秀安无力道:“接下来……你大声把徐大人唤过来……说我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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