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稀巴烂。
金凤兮也清楚祁子睿对此根本就不在意,他必定早就知道那个本子的事,之所以没有出手只是因为他觉着没必要着急罢了。
而她当初之所以确定祁子睿就是子钰便是因为这个,当时忽然想到那个本子,在联系自己对比两人后的结果,她便轻轻松松破解开了那个名字。
“师父又在研究新药,他什么时候能结束?我这里当真有很重要的事得找他。”
“不用着急,太后的病情可以治好,既然你没法肯定自己能治,我会想办法以你打掩护,让他来治疗。”
金凤兮看的出来,祁子睿根本不会放任不管,其他人的死活他可能无所谓,唯独皇太后他必须得管,哪怕暴露自己为代价也在所不惜。
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他并非一个多坏的人,虽然也不能算个都良善之辈。
两人彼此沉默坐在院落正中央那张圆桌旁,亦如当初在罗城两人喝酒闲谈时那般安详,或许唯一不同的是此时身旁没有酒。
她算个很喜欢喝酒的人,自然还没有喜欢到上瘾的地步,当初金历国出事的那两个月她学会喝酒,想着将自己灌醉这样就什么都不用思考了,然而却没有一次真正的醉过。
嘴上说着大醉一场,心中却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若想报仇颓废下去只会成为废人,她不想那样也不愿那样。
“你还记着咱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吗?那个时候你很过分,手里握着一把剑差点没杀了我。”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就想说说以前的事,哪怕那些回忆并没有多久远。
“记得。”
金凤兮斜眼,语气带着埋怨:“所以你事到如今都没有打算道个歉?当初是我救了你的命,结果你不但不感谢竟然还威胁我。知不知道我差点就死在你剑下,成为剑下亡魂。”
当初没觉着有什么,如今仔细回想起来,她忽然有点后怕。当时那种情况下显然祁子睿并没有开玩笑,他就是打算对她出手,要不是她够机灵估计如今早已去地下报道去了,哪里还能在人间见到她。
然而祁子睿对此却无动于衷,甚至没有觉得有什么,他早已习惯那种方式对待不知敌友的人,对于当初的态度他认为自己没有错。
哪怕面对金凤兮此时的埋怨,他也同样那句话:“我没有错。”他没有错,在当时那种受伤严重的情况下,他无法做到拿着性命赌对方是好是坏,与其赌他更希望永绝后患。
至于当初为何没有杀金凤兮,事实上他当时的杀意很重,之所以不杀是因为他知道对方不是祁子颖的人。
他不会让自己人以外的人看到自己受伤,金凤兮是个例外,若非当初知道金凤兮有用,他绝对不可能手下留情。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认为自己当初的做法没有错?在尚未查清对方是敌是友孩之前,你却想杀对方,我很想知道万一杀错了呢?”
“没有万一。”
言简意赅的回答差点被让金凤兮暴走,什么叫没有万一?说那么好听她算什么?当初如果她死在祁子睿的手里,也算没有万一?
她不明白祁子睿所说的没有,到底是指自己不会看错,还是认为有问题的人,没问题的人死了都一样?
虽说不清楚,事实上她心知肚明,祁子睿所说的没有万一,是指无所谓,无关那个人到底对他有没有恶意,只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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