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两人其实没说几句话。
顾康走后金凤兮又陷入沉默之中,她就坐在哪里有人来也未曾发现,若换做平时的她早就发现了动静。
“有心事?”来人的声音金凤兮特别熟悉,都用不着抬眼看就知道是谁。
她没有开口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冲着店小二道:“两坛酒我要大坛子,不用杯子来两个碗。”
祁子睿见她似没打算同自己说话倒也无所谓,自顾自坐在旁边,既然方才金凤兮说的是两个碗,也就说明对方没打算让他离开。
酒水很快被送上桌,金凤兮一手提着酒坛子,另一只手拿好两个碗,挑挑眉上楼去,独留祁子睿一人不笑不得。
金凤兮这是把他当干苦力的人了啊,丢下两个最大的坛子给他拿!好在他身子骨不错,倘若他当真身子骨如表面那般,估计当真得被累死。
他也没觉着有什么,故作吃力的将两坛子酒水提上阁楼,刚一推开门就听金凤兮道:“记着关好门,陪我好好喝几碗,方才有个人说陪我喝酒,结果他并没有做到!”
北冥羽抿唇,看向金凤兮的时候神情平静问道:“你见到顾康了。”
他问的是肯定句,自下边人来报时他就知道金凤兮肯定多少能猜到些什么,而顾康会告诉金凤兮自己与他认识,只要有这点凭借金凤兮的聪明头脑,可想而知距她知道真相不会离的太远。
顾康为什么会被金凤兮发现他不知道,或许他是去偷偷保护金凤兮时被发现,也或许他就是转成全看金凤兮,不过他更相信以上两点都有。
顾康希望与金凤兮相认,只是他觉着自己与金凤兮相认只会带来更多的危险,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而他在暗处可以帮金凤兮将那些危险提前除掉,让金凤兮安心完成自己的事,让自己的妹妹安好。
祁子睿无法理解他们的想法,他却可以了解亲人对于一个人的重要,他其实挺羡慕金凤兮兄妹两可以互相想着对方护着对方,若可以他又何尝不希望自己也能有那一天呢!
哪怕母妃无法保护自己,只要他能保护母妃便以足够!他想要的很少,却总得不到。
他的父皇没错吗?或许吧!即便如此他也无法面对自己的父皇,并非多恨,实际上这些年随着自己的势力越来越大,他能够理解父皇的不易。
他之所以无法接受自己的父皇是因为,他没办法原谅自己当初的弱小,他当初若能更厉害一些就可以保护住母妃的性命,然而他却弱小的只会哭。
当初那个弱小无能的他让他自己无法接受,每当见到自己父皇的时候便会让他想起当初那一夜,每次想到都会忍不住自己对自己的恨意。
或许以后会接受,至少如今他没法接受自己面对当初的过往,说他懦弱也好胆小也罢,他都无所谓。
“你中毒不似做假,为何你非要让自己中毒呢?”对于这件事金凤兮始终没能明白个清楚,那些想法说白了只是猜测,终于真相她不知道。
对于这件事祁子睿似乎很无所谓,随手为自己倒满一杯酒,脸上带笑干脆利落的回答她的问题:“中毒是真的,我记着你知道毒药是皇后下的,他想让我死。”
“皇后?祁子颖的母后?这么说祁子颖确实早就知道。”
“哼!!他当然知道,当初我有父皇母妃护着她不敢动手,母妃死后父皇无心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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