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凤兮侧耳倾听,在打更人的声音消失后果断起身开始收拾东西:“打扰了这么久也该回家了。”
子钰也没有挽留她的意思,同她一起起身似乎打算送她:“席大夫来的不是时候,若白天来我定带你仔细瞧瞧我这府邸,可惜现在是夜间,黑灯瞎火的也瞧不见只好抱歉。”
“无需客气,我四处闯荡虽然算不上见过大世面,也不至于没见过世面。”
“不一样。改日席大夫如果有空随时可来。”
既然人家都请了,她在矫情也不好知得躬身抱拳,礼貌性感谢:“我再次先谢过先生的邀请,改日得空一定来。”会不会来她不知道,至少礼貌性的答复多少还是要有。
送走金凤兮,他并没有回房休息而是返回坐在金凤兮坐过的位置,手指一下一下叩打桌面漆黑如墨的双眼被眼皮遮盖,谁也不知道眼皮底下的双眼究竟是什么神情。
“试探,这位大夫还真够小心。”对于金凤兮的目地他岂会不知,虽然不清楚具体想做什么,至少拿捏个七八不成问题。
正想着黑暗中一道身影闪过,跪在他面前双手握刀抱拳低头。“圣君大人。”
“嗯”
“席枫锦回医馆了。”
“嗯”
“圣君大人”黑衣人犹犹豫豫,直到他叩打桌面的手指顿住,这才打了个寒颤直言:“圣君大人,您为何要跟席枫锦合作,这个人她万一是那人派探查情报的人,那岂不是”
“需要你多嘴,下去。”
一句不轻不重的话,早已让他不敢在多言语,起身默默退了出去。
走出府邸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背后早已湿透,圣君就是这样不怒自威,看似毫无起伏已然让人不敢多接触。
他跟着圣君的时候绝对不算晚,却至今没有办法不害怕的面对圣君。
金凤兮回到医馆,刚走进自己房间便道:“这个东西谁给你的?”
她转身合门,怪就怪在她并没有看到屋子里有人,嘴上却似乎问着谁。
这时候半躺在金凤兮上装死人的北冥羽也不起身,躺着伸手一下下拍帷帐上的吊绳:“别人给的我哪里找去。”
“别人?谁给你的?”
“就是那个杀手,他说这个东西对咱们有用还是没用他不知道,当初无意中接任务时得到的,今日实在没酒钱就抵给我拿去玩儿。”
“酒钱?你什么时候和那个杀手走的这么近了?”
金凤兮眯眸,不是她疑心病重而是如今这种情况,真的得万分小心一担出事她可没办法解决。
比起金凤兮的疑心,北冥羽这家伙就跟没事人是的继续打玩拿根绳子:“今日听手下人说那家伙喝酒不给钱差点被打,我觉着他这个人不错于是就去看看,顺便给结了酒钱。
“他说一定得陪我,可惜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便跑回客栈取来这个东西给我。”
“他一个客栈掌柜,为什么不喝自己家的酒反而去别人的酒馆?”
“我也问过,他女儿不让师父你也看到了,他女儿对他喝酒一事上心过头喝客栈的酒不是找骂吗。”
金凤兮想想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于是转移话题问:“这上面的东西你看过吗?”
终于北冥羽肯坐起身靠在床栏上,一副饱受摧残的模样说话有气无力。“看过但是除了后面几个名字,前面的我一概不知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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