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眼前这人不但穿着打扮清奇想法还古怪:“作为一个杀手,这样真的好吗?”
男人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貌似在询问她什么样算好,什么样算不好?
金凤兮被看的尴尬,脸上倒一如既往笑的温和:“做杀手的拿钱办事,像你这样怕不行吧?”
她也就随口一问,谁知男人突然动了,就在她警惕的捏住匕首时,那人侧身半躺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头睁开一只眼睛望向她:“哦?那你认为杀手应当如何?”
“杀手难道不该拿钱办事?”
“啧啧!丫头片子涉世不深说的倒一本正经,整个大陆人那么多性格也各不相同,你凭什么认为杀手就该相同?别忘记我们也是人,我们做的无非与他人相同,都因为钱而已。”
“杀手非木头,我们有自己的思考,否则你以为要那些钱做什么用?”
她沉默了,在短暂的惊愕和杀意之后陷入沉默,这些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在她的认知里,不或许应当说在许多人的认知里,杀手就是那种接命令办事,哪怕自杀都不被抓到的冷血存在,然而这个男人的话,却让她开始怀疑旁人所认知中的杀手,真的就对?
“怎么很失望?何必失望你只要记住咱们都是人就够了,无论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人,还是那些普通人,亦或者站在最高位的人,他们都是人有着各自的想法,这个其实挺正常。”
“至于你们说认知里的杀手,更像死侍。”
“死侍?”这两个字很新鲜,至少她长这么大从未听到过,貌似也没有听人提起过。
男人并没有回答,砸吧砸吧嘴干巴巴的又问:“有没有酒?我口渴。”
“屋子里没有,不过我可以给你找,你能不能先从地上起来?”
“为什么要起来,这样挺好你快些去找酒,回来咱们边喝边聊死侍。”
金凤兮并没有动,她盯着那人的双眼看了一会,方才慢通通握着匕首走出房间,临出门前只听男人在身后好奇的问她:“你出门找酒为何拿着匕首?难不成怕我出尔反尔?”
“出去挖酒,上次别人给我的酒,喝了些藏了些怕被我那徒弟瞧见又该唠叨个没完。”
这话仿佛一个机关,半躺在地上的男人一拍大腿,一副遇见知己的模样语气激动的吐槽:“嗨呀!!你可算说到心坎上了,这人呐什么都不怕就怕有人多管闲事不让你喝酒,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被虐待呢,原来你也是。”
男人的突然性情大变吓她一跳,随即满头黑线无语的听着他在哪儿抱怨,抱怨一阵终于停口好奇的望着她眨眨眼:“你怎么还不去?”
“马上。”
金凤兮走到树底一匕首一匕首挖开上面新盖的土,从一边提出一坛酒,想了想又提出一坛,走回屋里放在男人身边,自己则是边擦拭匕首,边踢过来张椅子坐在不远处,看着男人双眼放光拆开酒封,仰头猛灌一口。
男人砸吧砸吧嘴享受的眯起双眼赞叹道:“好酒!想不到你这小小大夫,竟有如此好酒当真让我刮目相看。”
“哈哈,你无需刮目相看我可买不起这种好酒,即便买的起估计也买不到,这些都是旁人送的。”
“啧啧!运气真好,竟能遇见这等人,若非身份不允许四处结交,我也想认识你那朋友。”
“不是朋友。”她突然开口,语气很淡也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