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们有的眼底带着幸灾乐祸,有些担忧,有些愤怒。
而她看到更多的便是幸灾乐祸,这些人永远都这样,看着别人出事,自己心底暗爽。
人皆相同,看不得别人比自己好,同时也看不得别人比自己差!同情心,嫉妒心同时存在缺一不可。
他们见到比自己惨太多的人,心底那可笑而脆弱的同情心会不觉间翻腾,让他们可怜那个人。相反的,如果有人比自己好,他们也会心里不平衡,想着凭什么自己比他差?
人心复杂无人看透!金凤兮自认为她自己的心,自己尚且看不透,谈何去看透别人的心?
医馆里面很冷清,医馆外边则相反,热闹非常,分明只有几十步远的距离,此时却好似隔着两个世界,此时这点发现谁又能在意呢?
金凤兮动了动脖子,交叠在胸口的双手调换位置,接着看门外这场闹剧般的热闹。
真的很热闹,如果形容她肯定会说‘比唱戏都热闹’
“哈欠~好看虽好看,可惜!看多了终归无趣!”她的声音轻缓缥缈,平日或许会被第二个人听到,只可惜如今外边过于吵闹,完全覆盖了她说话的声音。
“黄大夫,我分明就是从你这儿买的药,怎么现在出事你们就拍拍屁股想不认账?别以为俺跟俺婆娘不识字就欺负俺们傻。”
“你你这人怎么能诬陷我们!!”黄大夫确实被气得不轻,想他虽然医术一般,可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治不好的病人从来不为钱财收留。
可现在突然跑来个人说他们开的药有问题,岂能让他冷静的了?
金凤兮医术他信任的过,根本不会出现开错药吃出毛病这种低级问题。
“怎么,俺婆娘都成这副样子了,你们不但不打算赔,反而想抵赖。哼!!真是好大的本事啊!你们医馆救了咱们罗城百姓,是大英雄岂能在我俺们这些小老百姓的死活。”
他这话说的不可谓不狠,直接告诉在场的众人,黄氏医馆,救治百姓有功劳,如今膨胀了不拿小老百姓但人看。
黄大夫被他这话气得不轻,奈何又是个不怎么会动口舌之人,除了在旁你你你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反倒是沫儿看不过去黑着脸挡在黄大夫面前,双手叉着腰平时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犹如铜铃:“你不要欺负人,什么叫我家医馆看不起小老百姓?既然这位大哥口口声声说我家医馆开的药让你夫人变成如今模样,那还请问大哥你昨日几时来过我家医馆”
“俺”
“如何?大哥你是说不上来吗?好吧,既然说不上几时来过我们医馆抓药,那不妨说一说你夫人几时喝的药?又是几时发病。”
她的一连串问题并未难倒那人,只见他冷冷一笑调谑般低头盯着沫儿:“俺家婆娘喝你家药是寅时,犯病自然在寅时三刻。”
“原来如此!?这位大哥你既然把自己夫人喝药时间,和犯病时间记得如此清晰,怎么偏偏就不记得什么时候来过我们医馆买药呢?”
“别说什么得记着下一副药的时间,这个暂且先不提,但你又如何肯定她发病时的具体时间?难道那段时间大哥你不应该很着急?何时竟想着记住这些?”
“其次,昨日寅时应当不算晚吧?你为何不昨日送来,反倒今日一早才来找我们?难道说其实昨天你根本不在家?”
显然这人一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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