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早在金凤兮说自己过不久便走时，他就清楚沫儿也会跟着离开。
合眼，靠凳子悠闲敲打桌边，她在等，等对方接下来的话。
她清楚这只是个开头，并非全部。
果然，北冥羽思索几许继续道：“我清楚您不会留沫儿在哪儿，您我都明白，若没了您，沫儿会有危险，在那种地方她不可能永远不接客，如此便会引来更多的关注，到时她就危险了。”
“即便没有危险，师父您也绝对不忍心让她在青楼待着，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北冥羽的语气平和，声音不大，却是那般肯定，好似自己看透面前这个人，百分百清楚她的想法。
可金凤兮只赞赏的点头，她还在等，等自己乐意听到的答案，北冥羽很聪明，但他讲的这些对金凤兮来说，只是废话。
她不愿听这些，这些更不是她觉着自己该从北冥羽口中听到的答案。
她这个傻徒弟，不知道真的傻，还是不敢说，居然不开口了！
不满的蹙眉，语气冷了些许：“就没了？”就没了，特别短的三个字，包含了所有恨铁不成钢。
谁知这家伙听了不仅没什么反应，反而如乖宝宝连着点头。
金凤兮彻底怒了，啪一下双手拍在书桌上。
两人一站一坐，眼神向下盯住桌面，几秒之后，那张不算薄的上好书桌，在两人注视下四分五裂，化作柴火。
“……”忍不住打个寒战，身体例行大脑命令，连带板凳一起后退，至少退出些许距离让他感觉安全点。
“这张书桌可是王兄赐给我的，师父您这么暴力真的好吗？”
他不敢大声，生怕激怒面前这头豹子，在给自己脑袋来那么一掌，估计下次四分五裂的就不是桌子，而是他北冥羽，一代寒北月氏部落逍遥王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消息了。
他不敢作死，不想自己英年早逝，麻溜的在金凤兮再次动手之前说道：“但…我想说的并非这个，师父您下手太快了，能不能听徒儿讲完话在选择出手与否？”
女人太可怕了！上到他师父，下至那个倒霉公主侄女。
三方比较之后，他认为沫儿简直就是天仙似的女子，那善解人意温柔的小性格，还有那一双小巧的手！当真是不可多得的好女子。
对比之下，其余两个简直不是女人…这些他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但凡有一个字讲出口，他马上得遭受双重暴击，并且是那种下手不留情面的。
到时即便不死最少也得失去半条命，想想就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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