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胳膊还伸在虹的脖子下面道“落水了,现在醒不过来,你能叫醒她吗”
看他们的狼狈相,文德也知道是落水惹的祸,也没问事情的过程,直接回房间拿出一片绿色的叶子,揉搓了之后放在了虹的鼻子下面。
文德想,他想若不赶紧将这女崽子弄醒,看上去这个高大的男人都想弄死他这个垂暮老人了。只不过不消片刻,仿佛在睡梦中的人因为那一小片叶子,便微微的张开了眼睛,银石也激动的把人揽到了臂弯里。
虹稠密而又黑长的睫毛轻颤了下,嗓音有些暗哑的道“大石头,我们这是得救了”
“嗯,虹儿不怕,我们已经回到老阿爸的家里了。”女人醒来,银石的心情立刻转变回来,对叫醒虹的文德也多了份尊敬。
虹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坐直了身子,扫视了一圈看没见到别人,睁大了眼睛问道“那个女孩子呢她也得救了吗”
银石如实回答道“嗯,被她的阿爸抱回来了。”不是他太过关注别人的事情,而是他的五感过分敏锐,不想知道也都知道了。
看虹没事,刚才在小心翼翼的担心虹的阿筝和由丽也走上前道“虹,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你们怎么落水了我们几个从来没驾过船的人还没事呢”
虹正要开口回答,就听见外面的一个男人大喊道“文德阿爸,您快救救明月,明月流血了”
听到人呼救,几个人回头一看,真是冤家路窄,来人正是把他们弄下水,还想要他们性命的春生。
原来那女孩的名字叫明月,名字是挺好听的名字,只是命运弄人,她才那么大就经历那么多的事情。
其实,落水前虹就将春生事情想了个大概,以及他恼怒外族人的原因。无非是春生的女人过够了在渔村的清苦生活,在外族人来到这里的时候,撇下他和明月,跟别的男人跑了。
虹本来还有点同情他的遭遇,可转头一想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若不然,为什么别家的女人都不跑呢
想到这里她也就释然了,就是心里还有些心疼明月这个小丫头从小没了母亲。
文德走到跪在地上抱着明月的春生面前,看了看明月苍白憔悴的脸庞问道“这个月的月事来了,痛的很吗浑身湿哒哒的还不回去换换衣服,多捂着点儿,多喝些热汤,别的也没办法。”
明月缓缓的摇摇头,合上眼睑道“老阿爸,我肚子疼死了我会不会死呀”
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瘦小单薄的明月道“文德阿爸,明月才几岁,怎么会有月事了”
文德摸着白胡须道“十四个雪季了,也快”
不过,不等文德回答完,明月下身的血水像血崩一样流到了地上,事情的真相一下子就被虹整明白了。
她走过去一脚踢开了抱着明月的春生道“畜生,不,你连畜生都不如你也不配抱着明月。”
“大石头,你赶紧把明月抱到榻榻米上,由丽阿姆去烧一锅盐水,阿筝给明月脱衣服,你们男人全部出去。”
虹交一边代着,一边去昨晚她和银石休息的房间,把止血药和消炎药拿出来,又赶紧拿出银针跑过来,为明月封住流血的穴位。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手都是颤抖的,本想着自己这一生命运就如此多舛,没想到明月的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