捎东西过来,两人分别时,他只得了月儿一个荷包,何素却什么东西也没有给他。他当时也是忘了,说不定她也一样。
想到两人离别前那日的亲密,他就不由扬起嘴角,甚至后悔从家里出来。罢了,没得生出这般小女儿情态,他都已经不不定何素都比他刚硬。一想到她那脾气,他又想,也许她想不到让朱应俭带东西过来,身边要是没个提醒的人,她可能会一直都想不到那儿去。
有时机灵起来让人吃惊的人,怎地有时就是转不过弯业,萧显重想,默默盼着自家女儿能帮着提一句。
月儿到底还小,哪里知道可以托朱应俭带东西过来,甚至连朱应俭离开的事她也是隔了几天才知道的。村里的人本来出了年打算再去找朱应俭提提让家里的青壮跟着他做事,没成想他竟然早早地走了。村里的妇人很是议论了一阵,可是再议论又能如何,人又不能跟着回来。
待再过一阵子,天气转暖,他们也就没那心情说这些,一个个的都忙起地里的事。何素当然也得忙,柳婶已经跟她说了她家今年准备种的东西,让何素要是没拿主意就跟着她家种。何素倒是想拿主意,却不好意思说她的主意就把在地上种上豆子再围起来,然后搭个鸡舍养鸡。
她要敢这么说,柳婶说不定能当着她的面训她。唉,也不知这村里的妇人是怎么想的,本是不相干的人家,为何要管得这般紧,害她想要偷懒都不成。
最终在柳婶的热心下,她应下了跟她家种地的事,气得她拿着弓箭偷偷上了一回山,打了一只野鸡回来。
月儿在乡下呆了些日子,也分得清野鸡和家鸡,她不过是出去跟话的功夫,家里怎么就多了一只野鸡呢。
“阿娘,你又进山?”月儿问。
“就在外面走了走,本来想要挖野菜的,结果这鸡自己撞上来了。”
月儿也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只记得萧显重让她劝着点何素。
“以后还是别去了吧,要是遇着狼怎么办?”
“我就是去村里妇人常去的地方挖野菜,再深的地方我也不敢去,我也怕遇到狼。”
听她说得在理,月儿便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反倒盯着野鸡看。
“要炖汤吗?”
“是呀。你去浸一把菌子,炖鸡汤用。”
“哦。”月儿应了一声便乖乖去了。
何素松了一口气,不由扬起得意的笑,感觉在柳婶面前丢了的场子在月儿这儿找回来了。果然年纪都不是白长的,等她继续在村里住上一阵子,也许以后就不怕跟妇人打交道了。
可惜那都是以后的事,现在的局面就是她得在柳婶的指导下种地。萧显重种地的时候,大山还能来帮忙,轮到何素种地了,大山却不好出面,免得村里人说闲话。柳婶年纪大了,腰有些不好,现在已经不再下地做重活,也就只能在边上指导何素种田。
她的指导方法,跟大山当初教萧显重以身教为主完全相反,她就是靠着一张嘴。幸好何素不笨,也有力气,竟然也像模像样地把地种下来了,就是每天都累得慌,感觉种地用到的肌肉跟她平时锻炼时用到的肌肉不一样,不过有锻炼到总是好的。
在她种地的日子,偶尔也会在田边路上遇到徐氏,她抱着阿土出来透透气,还会看着她种田也跟着在边上指导两句。何素以为她是来看笑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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