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虽然说的平和,云淡风清,但我可能听出韦刑话中的火气。
不用问也知道,韦刑肯定是为了自己弃用赵良之事在生气。
我现在也很后悔,后悔到肠子都快青了,干笑一声,说道“我什么时候重视过面子韦刑,你代我回营,把赵帅请过来吧”
韦刑乐了,说道“当初赵良是被大王撤职的,现在要请赵帅,自然也应由大王出面,这样才算有诚意。”
我皱着眉头说道“赵良的脾气太倔,由我出面,怕他会不允啊”
不允才怪呢天山军就好比赵良的孩子,今日遭此重创,赵良比谁都急,怎么可能会不允韦刑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可不会这么说,他无奈地叹口气,说道“所以大王才要有诚意嘛另外,大王也应带上些礼物才好。”
“对对对”我点点头,喃喃说道“是应该准备金银做赔礼”
听我说带金银做赔礼,韦刑翻了翻白眼,好心的提醒道“大王,据臣所知。赵帅似乎并不看重财物。”
经他这么一说,我细细想想,觉得他的话有道理,赵良确实不太贪婪金银珠宝这些东西,平时自己奖赏他的钱财他大多都分给麾下的将士们了。我问道“韦刑,那你说我应该带些什么”
韦刑一笑,说道“刚才大王断发明誓,臣认为大王带上断发,比带上万两黄金更显得有诚意。”
我愣了一下,随即将心一横,说道“好就依你之见。”
当天,我只带百余名随从,快马加鞭,返回河西大营。
现在的河西大营。偌大的营地里空空荡荡,里面只剩下些老弱病残,其中伤兵是最多的。经过一天一宿的赶路,我回到河西大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
进入营地,我片刻都未歇息,甚至连一身尘土的衣服都未换,直接去了赵良的营帐。
由于我来的太快。下面的士卒都没来得及禀报,所以赵良对我的突然出现显得十分惊讶。
看赵良坐在桌案后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我疲惫的脸庞露出灿烂的笑容,走上前去,低头瞅了瞅,笑道“赵良,你又在看兵书啊”
赵良终于回过神来。急忙站起身形,跪地施礼问安。
我伸手把他搀扶起来,故作关切地问道“赵良,你在河西大营住的怎么样”顿了一下,我又道“大家都出征走了,只留下你一个人,很是寂寞吧”
赵良多聪明。从镇静中恢复过来后,略微一琢磨,也就把我突然返回河西大营的意图猜明个大概。他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地回道“并没有臣随大王四处征战,难得有休息的时间,臣这段日子臣过的很安逸。”
“啊,是这样啊呵呵”我尴尬地干笑两声。搓了搓手,在桌案前盘腿而坐,沉默了片刻,主动切入正题,说道“天山军入肖陵郡战败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赵良身子一震,表情未变,但脸色铁青难看。他点点头,说道“是的,大王,臣略有耳闻。”
“啪”
我气愤地一拍桌子,气呼呼地说道“六万大军,竟然被司徒旗打的只剩下一万人,五万将士折损于肖陵郡,赵良,你这个副统帅是怎么选的”
赵良垂下头,顿了半晌方说道“司徒大人是辅佐之良将,而非独撑大局之帅才”网,网,大家记得收藏或牢记, 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