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随波逐流,跟着炮灰的大队走,能多存活一秒,就多一秒的希望不是。
城下面喧闹一片,城墙上却迟迟没有动静。
面对这种情况,永夜军领有经验,但是那些鳄族人没有。
而他们又是守城的长弓手主力,从而导致,兄弟港的箭雨并没有第一时间覆盖出去。
这差点将安迪斯猛虎泰戈尔将军的鼻子都气歪了。
当真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鳄族人这是一上手,就拖他们的后腿。
好在永夜军领从一开始就有这方面的顾虑,并没有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中,他们还有另一支远程攻击队伍——附属工兵团。
鳄族人的长弓手,只是锦上添花的存在。
兄弟港的大部分防守器械和箭楼箭塔,都由附属工兵们操作控制。
永夜军团的附属工兵,虽然挂着工兵的名头,实际上,他们比起很多正规军差不了多少,在永夜军领也算得上是职业军人的一种。
不过他们平时负责的工作,与主力兵团悬殊很大,训练量也有所不如,大多数时候,都在处理各种杂事,或者给正规军团提供远程火力支持,鲜少正面冲锋。
随着泰戈尔的一声令下,他们开始发威了。
不过并没有动用那些大型攻城器械,单纯的成片箭支砸了下去。
安迪斯长弓对付金斯利家族重甲步兵不好用,但是对付这些手无寸铁的鳄族人,威力不要太强悍。
就连他们身上负土麻袋都无法完全抗住这种穿刺,他们也没有防御的概念,当场如秋天麦地中的麦子,成片成片的倒下。
“不要放箭,不要放箭,我们是自己人啊,我们是你们的兄弟啊!”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只是想活命,只是想活命而已啊!”
“屠夫,刽子手,冷血怪物,你们怎么能够下得去手?你们怎么能够见死不救?”
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生物,这些鳄族平民面对凶残的金丝利士兵,一个个寂静无声,死气沉沉,就像猪猡一样被赶着走。
但是面对兄弟港的同族人的时候,却一个个中气十足的破口大骂,尤其是幻想破灭之后,诅咒的也不是罪魁祸首金斯利家族,而是对着兄弟港的防守人员。
好像他们落得现在这种田地,完全是对方的错。
这个道理,就像很多人在外面窝囊,回家耍横那样,因为他们知道家里的人不会伤害他们。
但是这一条原则,用在战场上,那就不好用了。
这样一来,自然激起了他们认为理所应当的怒火,在恐惧支配下,胡乱发泄。
“果然是这样。”
这是毕维斯看到倾盆箭雨时的第一反应。
这一刻他的心情,比普通鳄族人更复杂。
有着几分庆幸,庆幸自己猜测正确,没有像那些蠢蛋一样,丢掉沙袋跑到前面,成为人家的活靶子,刚刚冲在最前面、叫嚣的最厉害的,也是死的最快的。
有着几分冷漠,对于自己的同伴的死亡,这一刻他并没有生出以前那样的感触,或许因为他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这将会是他们最终要面对的命运有关。
还有着几分绝望,在其他鳄族人嘴中十分仁慈的永夜军领和他们的族人,在这种时候都做出这种决绝选择,他们能够生离这片炼狱的可能性更低。
“唔!”毕维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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