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鸡立马添油加醋道:“琛哥,他说想报仇,就去猪笼城寨找他,他等着。”
“所有人,现在出发,去猪笼城寨!”
不少人懵逼了,猪笼城寨在哪儿,没听说过啊!
有刚加入帮的小弟道:“我知道!在郊区!很偏僻。”
田鸡急忙拉住琛哥,“琛哥,要报仇,也不急于一时,如今天色已经不早了,等赶过去,天都黑了。不如明天聚齐弟兄们,带上家伙,再去不迟。一晚上,他跑不了多远的。”
高手又怎么样,田鸡就不信,他斧头帮几千人,又有枪支,还对付不了一个高手。敢抢他田鸡,他田鸡好歹也是斧头帮二号人物,难道不要脸面的吗?
田鸡没有见过高手,根本不知道高手的威力!
此刻的田鸡,自信心很足。
一个人打不赢,千百个,还怕打不赢吗?
这就是所谓的无知者无畏!
迷之自信!
琛哥也不是无脑之人,黑灯瞎火的的确不好找人。再说了,刚才跟鳄鱼帮火拼,弟兄们也累了,休息一晚正好。
琛哥采纳了田鸡的意见,吩咐弟兄们先大吃大喝一顿,养足精力,明天一起去踏平猪笼城寨。
斧头帮众人酒足饭饱之后,就开始了大秀斧头舞,分外妖娆。
这种魔性的斧头舞,不仅可以娱乐,还可以凝聚士气。
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爽!
与斧头帮里边的灯红酒绿和纸迷金醉比起来,外边就惨多了,还有不少乞丐蹲在墙边,其中也包含了星仔和肥仔聪。两人望着斧头帮里边,羡慕不已。星仔还看不起外边同行的乞丐,认为这些乞丐混吃等死。但星仔又良心未泯,没有胆量杀个人纳投名状,也无门路加入斧头帮。可谓是踌躇满志,奈何力不从心!
屋里屋外,一门之隔,仿佛是两个世界。
这时候的星仔和肥仔聪,纵然身在这繁华的夜上海,但却是显得格格不入。
林风很能理解两人在繁华的市区混不下去,往猪笼城寨去敲诈勒索的心态。
林风懒得主动去找他们,直接在猪笼城寨等他们就行了。
从斧头帮总舵夜总会开着小汽车离开,林风便径直往郊区进发。
一路问人,探明方向,到达猪笼城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傍晚的猪笼城寨,明显没有清晨时分热闹,大多乡亲已经回家了,少数也在回家的途中。
林风开着这么漂亮的小汽车入内,不少路过的乡亲们纷纷远远观望。
将小汽车停在裁缝的店铺前,裁缝还以为林风要来做衣服,急忙走过来相迎。
林风走下车,笑道:“不好意思!在你店门口停几天!这是停车费!”
说话间,林风掏出一百,递给裁缝。
裁缝连连摆手,“不用!这里停车不要钱的!”
林风坚持道:“拿着吧!你顺便帮我照看一下这车!还有,我想在这里住几天,房东在吗?”
裁缝道:“在的!我帮你喊一声!”
裁缝走出来,往楼上大喊一声,“包租婆!有人来租房!”
楼上一扇窗户被推开,包租婆探出头来,“谁啊?”
林风冲包租婆挥挥手,“哈喽!我!”
包租婆也挥挥手,笑道:“哈喽!好俊的小伙子!上来吧!”
林风将一百块塞到裁缝手里,这才顺着楼梯,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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