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娘将江秋舫送了过来,江秋舫见到久闻天后便飞奔着抱住他哭了起来,虽然江秋舫什么也没有说,但是久闻天知道这个孩子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久闻天连忙用手拍拍江秋舫的肩膀、缕缕头发来讨好她,就这样过了许久,江秋舫开口说道:“你没事吧?”
久闻天看着泪眼朦胧的女孩,新生一股暖流,这股暖流久闻天也说不清楚,像是父爱?还是小孩子单纯的友谊?不过久闻天也没多去纠结,而是笑道:“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而那老板娘看着久闻天和江秋舫,眼睛有些出神,但她也没有在这两个孩子上停留太久,倒是盯起来了恭弘和。这是怎样的一个眼神,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故事才能有这种眼神呢?老板娘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就连久闻天也看不清楚里面的玄妙。
恭弘和一直在躲避她的目光,许久后才开口说道:“恭忆,你还好吗?”
“嗯?”恭忆的眼睛这才变得单纯起来,泪珠刷刷地掉下来,她轻声问道:“我过的怎么样你不知道吗?怕是你眼睛不变绿,你都不会来找我。”
“……”恭弘和沉默了,他欲言又止,止却不甘,最终化作一口长气从嘴里呼出。
这时,从院外跑进来一个女人,久闻天看到她后仔细回想了一下,才想到这是恭弘和的千金。千金跑着道:“爸!你怎么样了?”
恭弘和笑了笑,尴尬地说着,“没事……”
恭忆擦擦眼角的泪,想要躲着这位千金,没想到恭弘和开口说道:“文珍,这是你的姐姐,恭忆。”
恭文珍愣住了,惊讶地问道:“我姐姐?”
“对,”恭弘和继续说道:“原谅我一直没告诉你和你的母亲,我也一直很对不起恭忆。”
恭忆说道:“你要道歉的人应该是我妈,你怎么会理解我妈她看着你结婚受了多大的伤害。你倒是风光了,我妈却死的不明不白!她走之前告诉我,我的父亲是城里最厉害的男人,我当时才十一岁,我哪知最厉害的男人是谁。是街头的混混?还是哪个村子里的村长?是打铁的铁匠还是面朝黄土的农人?我饿到吃剩饭的时候,想着这只狗真厉害,居然可以吃的这么好。”
“……”恭弘和沉默了,他说道:“恭忆,爸爸那是没有办法了,这么多年我也在找你,我看到那些逃难的人,看到那些躺在路边睡觉的人,我都会想那会不会是你们。你不知道那一天之后我有多绝望,我的眼前全是废墟,我找了你们那么长时间,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们还活着。”
“那你看到我们的时候呢?你是真的没有认出来我们吗?”恭忆依然不退缩,似乎要把这些年来受的委屈诉尽一样。在久闻天眼里,这个老板娘真的是命苦。
恭弘和一句话也没说出来,这世间只有一个能回答恭忆的问题,但是他却选择了沉默。恭忆继续问道:“其实这么多年来我都已经习惯了,不管有没有你的生活,我都这样过来了。我现在有自己的生存之道,这次来跟你说这些话,只是想问问你,那个你曾经爱过的女人,你真的配得上她吗?”
说完这句话后恭忆转身,背对着他们说道:“我知道这些年来你一直在帮助我,但如果你能当面和我说几句话,我也会替她原谅你。在你的世界里总是很矛盾,权力比不上你的家人。今后我不会出现在正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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