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付清的眼中,久闻天早就不能以小孩子来看待了,这也不仅仅因为他是久重天的儿子,更多的是久闻天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沉稳的人,小孩子难有的沉稳。
如今的江付清在被久闻天救了之后,更是不敢小看这个孩子,摄命这种东西,从古至今无人能解,而久闻天却可以。虽然难以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却又不得不信,江付清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那里还是隐隐作痛,但相比几分钟前,自己还是一副要死的样子,如今只剩下这些小伤了。
重获新生的人才懂得珍惜生命,江付清现在特别想要看一下自己的妻子,抱抱自己的女儿,然后跟她们坐在一起聊聊天。可能安宁,才是人最希望的状态吧。
在江付清神往的时候,久闻天说道:“城主大人,这些都是什么人?”
“难以想象,他们有摄命,而且武功绝对不弱,”江付清回过神来,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剑,道:“还好他们是冲我来的,不然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江付清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恐地问道:“他们会不会是,信徒?”
久闻天愣了一下,道:“您的意思是曹天韵做的?”
“说不准,”江付清一脸的惆怅,“他们如果真的是信徒的话,肯定与曹天韵有关,不是曹天韵寻到了他们,就是他们来找曹天韵了。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信徒,会这么弱吗?”
久闻天从兜里拿出来了那块黑令牌,朝江付清递过去,“您看这个,这是我在他们中一个人身上搜出来的。”
江付清定睛一看,竟然大叫一声,然后便听到门外一阵哭声,不过现在他没有心情理会这些了,他几乎是颤抖着双手接过那块令牌的,嘴里颤巍巍地说着话,“这,这个……这是……”
久闻天心想这块令牌果然不简单,但是没想到能把城主吓成这样,过了许久久闻天才开口叫了城主一下,城主双目无神地望着久闻天,然后才慢慢聚焦了几天,“这个令牌是三百年前的东西,故城曾经有个城主,可以说是一个昏君,他造这种令牌专门配给自己的亲信,令牌在城主便在,所持之人无恶不作,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江付清的确是听说过这种令牌,他是贵人家的长子,少年时贪恋武力,却也知道关于故城的大事件,那一世的城主自封为“圣主”,百姓暗地里叫他“昏庸”。很少有人能成为词语的代名词,因为这些代言人都是极端的一类。昏庸在位时,可以说是榨干了所有百姓,自己屠了自己的城。黑令的故事更深一些便不为人所知,人们只知道他是昏庸的“墓碑”。
黑令出世后便是昏庸王朝的衰落,恶兽也降临在世,正所谓物极必反、否极泰来,人民群起反抗,最终还是推翻了他。他就被刺杀在这个王座上,正是江付清所坐的位置上,十几把剑刺到他的身上,如同刺猬一样,剑锋露在座椅的后面。昏庸在位的十三年里,激起了无数人的不满。
听完江付清讲的故事,久闻天长叹一口道:“君王为舟,人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江付清哈哈大笑起来,站起身来,轻轻活动了一下,笑道:“真是一个奇才,王舟民水,亦载亦覆,真是厉害。不过现在最应该注重的,应该是他们想要什么。”
门外的哭声越来越大,这时江秋舫推开门跑了进来,背后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