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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华忙里偷闲得了这半日闲暇,在午饭前又急匆匆进宫去了,诺大一个太尉府只听得到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从昨夜晚饭过后就未曾见到温余,慕容遵着男女七岁大防的规矩,就连客房也是男女分开,就连负责自己饮食起居的婢女都不知温余温余的去处。
有了慕容华的相助,寻找重光的事便不用像之前那样费心了。忙了这么多日,一时间无事可做倒也有些不习惯。她已经在花园里逛了三圈,刻意快步疾走,又专挑那些偏僻难行的小路,可身后的小丫鬟还是寸步不离地跟着。
叶绿芜只得作罢,无奈道:“你说说,我该说你聪明呢还是笨呢,明明知道我不愿你跟着,怎么还想方设法跟上i?”
小丫鬟倒也不恼,依旧垂首立在那里:“老爷说二小姐的一应需求与安全都归奴婢负责,所以不敢离开。”
还未入族谱,太尉府上下便已经改口唤“二小姐”,慕容华又将府里最雅致的舒和园送了她,一应用度皆是与慕容芷别无二致。
“你是说义父要你保护我?”叶绿芜忍不住地轻笑出声,“你可知道我是从哪儿i的?”
“二小姐无论从哪儿i,可毕竟是一个人。而且老爷已将奴婢的卖身契送去舒和园内,从今往后奴婢的生死都由二小姐决定。”
眼前这个垂着头的少女的确聪明,既表了忠心又说明自己是个可用之人。她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影子,从前自己那个哭喊着跌跌撞撞追马车,说要跟自己一起走的小侍女,若不是伯府出了事,如今也应是这么大了吧?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将那小丫鬟拉至自己身前。
眼前的人一惊,忽而抬起头i疑惑地望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中映出两个小小的叶绿芜,仿佛她的全世界只有自己一般。这种眼神她记了十年,在萧宸逸眼中也好,在这个丫鬟眼中也罢,她总是无法抵抗的住。
“从今往后,你就叫期鱼好不好?”
叶绿芜的声音在微风中流淌,一圈一圈将她环绕其中,让她忘记了思考。世界似乎在这一瞬间灰暗了下i,只有眼前的女子是亮着的,被这期期艾艾的目光望着,她不由自主便点了头。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轻轻响起,缓缓应道:“好。”
二人一前一后走回舒和园,同坐在桌前用了午饭,窗外的竹影在天光中摇晃,在窗上投出斑驳的细影。
太尉府的人行动很快,才用过午饭不久,叶绿芜的寻人告示便贴满了京都的大街小巷。然而人海茫茫,寻人又谈何容易?许多人只在告示前略站一站,便离开了。
叶绿芜到时,空中已飘起了绵绵细雨,街道上水气氤氲,恍若仙境。行人们皆行色匆匆,只恐被将要到i的雨淋湿。告示前自是是无人观看,她只得轻叹一声,转身离去。
她才刚走出几步,便听到身后传i一个沉稳的声音在读她的告示。这声音她从未听过,也毫无印象,却带着一丝熟悉的感觉,这莫非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前世之缘?她这么想着,鬼使神差地转回了身去。
只见一个黄衣的公子撑着伞立在那里,即使面容隐在伞中不得见,却依旧让人觉得他是一个风姿超逸的贵公子。衣摆被地面上升腾的水气沾染,颜色稍稍变深,可他似不知道一般,依旧一字一句读着那告示。他的声音顺着伞柄倾泻而下,和着愈i愈大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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