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送给我师父,使我南唐国可以再保一年平安。”
岳天海这才知道国师把护国铁牌的事告诉了时雨豪,更是摇头道“我也是南唐国的人,南唐国的安全我也有责任,你实在不应该谢我。”
时雨豪却道“神徒大人,你知道这块铁牌对于我们来说多么重要!本来玄天神院对于我南唐帝国的保护期只剩下明年一年,这一年实在太短,而我们想要对抗北凉国,需要做的事又太多。可是有了这块护国铁牌,一年就变成了两年。而两年之后,你的未婚妻云菲菲又会带一块护国铁牌回来,那两年就变成了三年。有这三年的时间,我们可以做很多事,甚至可能在将来同北凉国的战争中看到一点希望。”
岳天海叹道“雨豪兄,你才是真正的一心救国救民的英雄。跟你相比,惭愧的应该是我啊!”
时雨豪感慨道“救国救民不敢当。可是我为南唐国的一员,总要为南唐国的生存做点什么,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它灭亡。哪怕只是垂死挣扎,也要挣扎出南唐国的血和光芒!”
听着时雨豪的慷慨陈词,岳天海也在心中嗟叹。假如有一天玄天神院真的覆灭了,那这个玄天大陆究竟会怎么样,会不会战火连绵,人民永无安宁之呢?
时雨豪又道“今天我来拜访大人,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师父想见大人一面,还请大人移步护国寺。”
时雨豪是骑马来的,岳天海就从府中也牵了一匹马,同时雨豪一起直奔郊外,来到了护国寺的山门下。两个人一起弃马爬山,来到了护国寺中。天南国师依然如岳天海第一次见面时那样,于弥勒佛前,背对着寺门盘膝而坐。
时雨豪走到国师的背后,轻声道“师父,神徒大人已经来了。”
国师声音洪亮地说“好,你先下去歇着吧。”
时雨豪直接走进了后院,而国师就在原地缓缓地转了过来,打扮还同上次一样肥头大耳,一浅黄色的僧袍在前敞开,坦露出大腹便便。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大嘴咧开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正笑眯眯地看着岳天海。
岳天海上前躹了一躬道“晚辈岳天海见过国师。”
国师笑容不变道“我们都是修炼玄功之人,讲究的是达者为先。以你在玄功上的修为,实在不应该自称晚辈。”
岳天海脸色一变道“国师何出此言。晚辈一直都修炼神术,在玄功上的修为不过是区区玄气四品,怎么敢与国师相提并论。”
国师摇头道“我不信。如果你真的只是区区玄气四品,怎么能杀得了瑞亲王?”
岳天海这才明白国师的意思,辩白道“瑞亲王并不是我杀死的。听说他是被一天阶高手神识攻击而死,与我并没有任何关系。”
一个声音突然从弥勒佛后传来“那天晚上月黑风高,正是杀人的好时机,你还想否认吗?”
伴随着声音,一个人从弥勒佛后走了出来,却是几不见的金浩。
岳天海一脸诧异地问“金神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国师道“我是金浩加入东星的介绍人,他出现在这里,有什么好奇怪的。”
岳天海想想也是,国师是东星的人,金浩也是东星的人,他们聚在一起确实不应该奇怪。于是继续辩解道“那天晚上我出去是因为不放心王伟华,怕他在赵慧那里会受到欺负,所以偷偷跑去看一眼。而瑞亲王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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