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只行进了六十里路,就抵达了另外一个县城,车县。考虑到昨天晚上大家都没有休息好,而下一个县城还在百里之外,继续前行晚上就必须要露营,所以唐天河让大家就在车县休息,等到明天再走。
车县县令同滑县县令一样,不仅出城十里迎候,同时把县衙让出来给公主居住。到达县衙后,只是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光,小卓子来到了岳天海的边,请安后道“公主下请神徒大人过去一下。”
岳天海跟着小卓子来到了公主所住的房间,小卓子轻轻地敲敲房门,道“公主下,神徒大人来了。”
屋里传来倾城公主的声音“请神徒大人进来吧。”
岳天海推门而入,见倾城公主正坐在一张方桌之旁,而宫女平儿正提了一壶刚烧好的开水,忙着泡茶。
倾城公主招呼岳天海在她的面前坐下后,平儿过来为两人斟茶,同时不断地用余光打量着岳天海,连茶杯溢出来都没有注意到。
倾城公主显然平时跟这个宫女闹惯了,立刻取笑道“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神徒大人也是人,没有啥特别的,再怎么看也就那样。”
宫女平儿被公主这样一取笑,闹了个大红脸,手忙脚乱把桌子上溢出的茶水擦干,匆匆地出了房间,只留下倾城公主与岳天海二人。
倾城公主先是盯着岳天海看个不停,看得岳天海忍不住自己摸了摸脸上,倾城公主这才扑哧一声,轻掩樱唇,笑了起来。
岳天海纳罕道“不知公主下笑什么”
倾城公主笑道“笑你刚才的傻样。说起来你也是神徒大人,受万众崇拜的角色,怎么如此没有自信被我这样看一眼,就误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这怎么能成为万众崇拜的对象”
岳天海回道“我没有想过要当什么万众崇拜的对象,我也不适合。”
倾城公主道“我不信,所有的神徒都很享受这种万众崇拜的感觉,特别是像你这种虚伪之徒。”
岳天海回击道“所有的神徒都很享受这种万众崇拜的感觉吗至少我知道你的哥哥绝不会这样”
“我哥哥当然不会这样虚荣。小时候我的母妃被打入冷宫,连带着我和哥哥都受到牵连,尝尽了这皇宫中的冷暖。所以我和哥哥才没有沾染上皇族的那种虚荣之气,对待宫中的下人们也都能一视同仁。哥哥十二岁那年被发现具神脉,我和母亲的处境才好了起来。可是哥哥从来没有因此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更不会贪慕那种受人崇拜的感觉。”
“原来唐贺兄的经历竟然如此曲折,怪不得,怪不得”岳天海连声感叹。从他第一次见到唐贺时,就为他的品质所折服。明明知道南唐国
覆灭在即,急需神徒,仍然先争求他的意见。原来是因为他幼年的经历,使得他学会尊重每一个人的权力和生活。
“我哥哥经历过苦难,也经历过尊崇,所以他才能正确地看待,从这种虚荣中走出来。而你这种虚伪的人,最喜欢的就是虚荣,又何必在我的面前伪装”
岳天海不解道“公主下,你为何口口声声非得说我是一个虚伪的人,你从何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倾城公主冷哼一声道“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模样吗当时你的那个表,色授魂与,一副神不守舍,惊为天人的样子。”
岳天海立刻解释道“公主下,你要知道,你是年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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