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时也都是糊弄了事。不再按照规定用神识在岛上不断地巡查不说,更有甚者会在晚上十二点接班之后又回到自己的小屋睡觉,只等天亮之后才回到执法楼应付赵斌的检查。也正因为此,才有了值班期间不准离开执法楼的规定。现在赵斌如此严厉地对待张三,确实有提醒大家的意味在里面。
见李四的态度有所收敛,赵斌也不再多说,说了句“我去看看张三”,举步向三楼的闭室走去。王松和李四对视一眼,跟在赵斌的后,也向三楼走去。
来到三楼,通过闭室窗棂之间的缝隙看看张三,他正背对着窗户躺在那张石上。
李四提醒道“三哥,队长来看你了,起了”
张三没有任何反应,赵斌却大叫了一声“不对,怎么有血腥味呢”
王松和李四同时用力嗅了嗅,闭室中确实传来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息。
赵斌冲着王松喊道“钥匙呢快把钥匙拿过来,把门打开”
王松一个闪就已经回到了一楼,拿到钥匙立刻闪回了三楼,打开了闭室。赵斌冲了进去,张三依旧躺在上,子背对着他们,没有任何反应。
赵斌伸手搭上了张三的体,只感到冰凉一片,已经没有任何体温。赵斌知不妙,将张三的子翻转过来。张三的脸色已经是一片惨白,没有任何血色。而在他的嘴角,却还留着淡淡的血丝。
赵斌伸手搭上了张三的脉门,检查着张三的体。一番探查下来,发现张三的体内筋脉尽断,连心脏都已破裂,绝无生还的可能。同时还发现张三的右手食指被咬破,食指上还凝结着一些血块。
赵斌检查着张三的体的时候,王松和李四也已经发现张三的死亡。李四忍不住老泪纵横,痛哭失声道“三哥,你这是怎么了四百多年都这么活过了,你怎么就如此轻易地去了呢”
王松则保持冷静,在闭室中仔细检查四周,查看是否有可疑之处。一看之下,立
刻在闭室的门后有所发现,指着门后墙壁道“队长,你看”
赵斌顺着王松的所指望去,只见门后墙壁上有着一片鲜血写成的字迹,黑墙红字,显得格外刺眼。
李四也停止痛哭,看着墙上的字迹,读了出来“我张三此生命运多舛,幼年丧父,生母改嫁,颠沛游离于街头。十岁得遇恩师,救我命,授我技艺。余不负师恩,修炼刻苦远超常人,于五十岁踏入天阶,成为一代之翘楚。再过三十年,吾为国师,受举国之敬仰。此后一百余年,享尽人间荣华富贵。年过双百,本意天命将至,却突遇玄天神院之机遇,得以脱死重生。然延生两百年,不得寸进,表面风光无限,实则蝇营狗苟,生而精神死。
自入神院,甘为神奴,忠心为奴两百年。然则为神所弃,命将不久,且又遭辱。死则死矣,宁死不辱,以此绝笔,辞别人世。弹指四百年,此去皆为空。生死两轮回,谁言始与终
李四眼含泪,将墙上的血字读完后,默然不语,神色黯然。王松则分析道“昨天晚上我和李四接班的时候,张三还好好的。在这期间,也没有任何人来过。看来张三是一时想不开,自断经脉。临死前还咬破了右手食指,在墙上写了这么一段话。”
李四默默咽着泪水,却用怨恨的目光看向赵斌。赵斌叹道“张三何必如此想不开呢大家都是共事这么多年的兄弟了,有什么话不好说何必一时冲动,自断经脉而死呢其实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也给执法队的兄弟们一个警告,却没有想到张三兄弟如此刚烈,竟然为了此事而自寻短见,这是何必呢”
赵斌一脸的遗憾与惋惜,李四却不领他的,冲着他怒吼起来“何必何必你就只会说何必吗明明是你把张三哥给bi死的,却还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不觉得可耻吗”
“你说什么”赵斌气得怒发须张,用发红的眼睛瞪着李四。李四毫不退让,也同样怒目圆张地同赵斌对视,两只拳头都攥了起来,大有一言不合就出手相向的架势。
王松一看形势有些复杂,害怕两个人会真的打起来,插在两个人的中间当起了和事佬,劝道“李四,你先不要激动。张三这样去了,我想大家心里都不好受。这样的结局,并不是赵队长的原意。你先不要冲动,要相信赵队长和院长肯定会圆满地处理好这件事。”
李四怒道“三哥人都不在了,还能怎么处理三哥绝不能就这样白死,玄天神院必须要给个说法,事绝不能就这样算了”
“说法你想要什么说法”赵斌怒气稍敛,却依旧声音高亢。
李四回道“三哥是怎么死的,又是因何而
死,你总得给我们执法队这些弟兄们一个解释。最关键的是,你得给我们一个承诺,承诺以后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否则我们这些弟兄们,有谁还愿意再给玄天神院效力”
刚刚把怒气收敛的赵斌一下子又如火山一样爆发,怒吼道“怎么难道你们还想造反不成”
李四后退一步,用警惕的目光盯着赵斌,警戒着他可能的出手。
赵斌将拳头攥得咯咯直响,最终却又把拳头松开,对着手腕上的传音石喊道“大哥,你到执法楼来一下,这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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