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木娜的时候,对她的称呼是“贱人”;而木娜对水柔的称呼是“骚蹄子”,这实在有些搞笑。大家都是女人,为什么不能相亲相爱,非得互相伤害呢?
木娜生气了:“笑什么?水柔把你卖了你还帮她数钱,到时候看你还能不能笑出来!”
岳天海知道木娜跟水柔因为金浩的事情而相互敌视,可是他有些搞不清楚到底谁是谁非,也不想去评判,干脆不说话。
木娜郑重地警告他:“你别忘了,上一次水柔在这里见到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那是一脸的厌恶嫉妒恨叠加在一起,当时就说过会好好地‘照顾你’。你明明知道她对你不怀好意,还对她投怀送抱,你是不是嫌自己活的长啊?”
岳天海委屈道:“木神师,你这词用的太不恰当了,什么叫‘投怀送抱’啊?我真的只是跟水神师学习水系神术,并没有其他的目的。”
木娜当然不相信:“你没有不代表她没有,你不要以为女人漂亮就代表心地善良!去年我喊你来学习木系炼丹术的时候,你能想得到我暗中包藏祸心,想要置你于死地?现在水柔表面上是教你水系神术,实际上她包藏了什么样的祸心,你哪里能猜得出来?”
这番话说的岳天海心中也有些忐忑不安,犹豫道:“我现在是二神使的记名弟子,想要害我应该没有那么容易了。”
木娜不屑道:“那得看利益有多大。只要利益足够大,没有什么规矩是不能被突破的。玄天神院的第一条规矩就是杀人者死,任何人都不得杀害神徒。可是去年为了不让私自炼制长生丹的事情暴光,肖经天和赵斌他们还不是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把你杀死。所以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这世界上没有什么牢不可破的规矩。”
岳天海虚心地点头受教,问:“木神师,你今天喊我来,究竟有什么事?”
木娜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想到要揭破岳天海的隐密,她觉得有些不去,支支吾吾地说:“当初金浩逃离玄天神院的时候,真的是你把他救走的吗?”
岳天海不知道木娜为什么又提起这件往事,更不知该如何回答。承认吧,担心她刨根问底,非得问详细的细节和经过,会泄露他的秘密,置他于危险之境;不承认吧,又怕引起她的敌视,惹来意想不到的麻烦。岳天海只能不置可否道:“都已经过去一年多了,又何必再提,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木娜却坚持道:“我没有办法不提,因为金浩回来了!”
“金神师回来了,在哪里?”岳天海觉得自己的脑袋瓜不够用了。这千辛万苦才把金浩送出去,他怎么又回来了?回来干什么?难道是被抓回来了?”
木娜幽幽地说:“为了安全,他回来一趟又走了。”
岳天海这才确信金浩没有被抓回来,心中稍定。否则的话,他可能又要面对执法队的讯问,不知又会出现怎样危急的情况。
“金神师怎么回来的?”岳天海实在好奇。虽说从表面上看这玄天岛上并不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防卫森严。可实际上,对于执法队的这些天阶高手来讲,每个人的神识都可以轻易地覆盖到岛上的角角落落。岛上的的人本就不多,且都在他们的掌控
之下,只要有陌生人出现,肯定都会被及时发现。金浩是怎么回来的,又怎么能跟木娜取得联系呢?
因为同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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