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批头盖脸地骂了一顿。下课之后,岳鸣秀也把岳天海叫到了一边,问道:“天海啊,你说在我们岳家,除了你爹、你妈,你和谁最亲,是不是你五叔我?”
岳天海疑惑地看看他:“五叔,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岳鸣秀怒道:“我想说的是,在岳家我和你的关系最亲,平时对你最好,也最宠你,你怎么能到你爹那里去告我的黑状?”
岳天海反驳道:“不是黑状,我是实话实说。”
岳鸣秀气得青筋暴跳,骂道:“我看你是亲疏不分!我不明白两位老爷子是怎么想的,闲着没事干非要办什么学校?我们岳家和云家的子弟自然有家里的人教导,云岳镇上其他人家的孩子,关我们鸟事?办这么一个学校,一分钱也不挣,还要往里贴钱,还要让我在这里吃苦受罪!”
岳天海嘲讽道:“有本事你把这些话说给爷爷听啊!”
岳鸣秀把脸一板道:“什么话?我刚才可什么也没有说。小孩子,讲话要有证据。就像你说我在上课的时间睡觉,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算你们全班人都这么说我也不承认。”
中午吃饭的时候,岳天海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将这件事讲了出来。听完后柳易皱眉道:“要讲证据真还不好办。要不下次他睡觉的时候我们去把校长喊过来?”
王聪摇头道:“如果把校长喊过来,他又醒了,那岂不是变成我们在诬告了?还是得要有个让他无法否认的证据才好。”
王聪眼珠子转了两下,突然笑道:“你们说,如果他在睡觉的时候被我们把胡子给烧掉了,他还有办法否认吗?”
一听此言,四个孩子都笑了。岳鸣秀虽然年纪不大,却在下巴上留了不短的胡须,还自诩为“美髯公”。如果真的把他的胡子给烧掉,想想都觉得好笑。
笑过之后,云青哲担心地说:“主意是不错,可惜不可能实现。我们如果真要这么干,恐怕都要被开除回家吧!”
岳天海没有说话,心中却有了决定。如果五叔没有任何改变的话,那他不排除这样做的可能。
下午上课的时候,按照课程计划,应该由岳鸣秀讲解《人体玄脉概述》。可是岳鸣秀只讲了一个开头,就用一句“你们自己看看书吧”作为结尾,坐在讲台上呼呼睡去。
坐在岳天海身边的云青哲,听到岳鸣秀连声呼噜,嘴唇边的胡子也随着呼噜不断地被吹起,气愤地说了一句:“真想把他的胡子给烧了。”
云青哲说者无心,岳天海却是听者有意。他拿出打火石,点燃了一张纸,然后悄悄来到了讲台上,将火苗对准了岳鸣秀下巴上的胡子。
班里的其他同学一开始看到岳天海走上讲台,还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只是奇怪地看着他。当看到他将火苗伸向岳鸣秀时,全班都陷入了一片震惊与寂静之中,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岳鸣秀的胡子被烧焦,发出一阵难闻的味道。同时岳鸣秀猛地从睡梦中跳了起来,瞪大了眼珠向周围看看,还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全班同学一阵大笑,岳鸣秀这会才觉得下巴有些疼,习惯性地伸手一摸。这才发现不仅下巴上的胡子没有了,还有一股焦糊的味道。
岳鸣秀看到站在他面前的岳天海,手中仍然拿着一张燃烧的纸片,一下子暴跳如雷:“小兔崽子,你想干什么?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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