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的时候,掌柜的正拿着鸡毛掸子除尘,坐馆大夫想来也是刚来,抿一口热茶就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停的搓着手。
“大夫,大夫,快随我走一趟,内人病的厉害,额头烧的不行。”江安拉着白胡子大夫就要往外走。
“公子,公子,不妥不妥啊,另一位大夫还在路上,要是别家再有了个大病堂里没个大夫可不行啊。”胖掌柜笑呵呵地拿着鸡毛掸子阻止。
“五十两。”
“想必另一位大夫一会儿就到,这么短的时间应该不会有问题,小黄,小黄,给公子备马车,麻烦张先生了。”
江安把五十两银子放在了柜台上,就跟张先生坐上了小黄的马车往太平村赶去。
马车到底非人力所及,不到两刻钟就停在了江安的家门口,江安站在车下搀扶一下张先生,方才马车上张先生脸一阵青一阵白的,看起来极不舒坦。
谁知道还有人坐马车也晕车的。
江安搀着双腿打摆子,喉头不断涌动的张先生往家中走去,直到张先生喝了一口热茶才感觉好了一些。
不是江安不想催,现在张先生这样江安怕他失了水准,漏了什么细节小桃留了什么病根找谁说理去。
“公子,老朽好多了,现在就可以去给夫人瞧病了。”
“好好好,张先生这边走。”
屋子里的大丫小丫正在给小桃额头上换毛巾的时候,江安领着张先生进了门。
小桃看到江安回来了,脸上还是勉强的漏出了一个笑容,江安心疼的赶忙上前摸着小桃的脸庞,眼中的心疼怎么也止不住。
小桃似乎感受得到,把脸在江安手上蹭着,好像这么蹭着身上都好受了许多。
“咳咳,公子,还是让我给夫人瞧病吧。”
“对对对,张先生请。”
呸,少爷乱说什么啊,什么夫人,明明还没成亲呢,唔,脸上好热啊。
小桃的脸刷一下就红了,苍白之中浸出几分血色。
武国民风较为开放,更何况都是些农家子弟,没有大门大户那么多条条框框,更何况江安还是前世来的,谁在意这男女之防,抓紧看好病才是最紧要的。
张先生伸出干枯的手掌替小桃把脉,又问了许多事情,连月事都问到了,小桃羞愤的把头埋进被子里,嘟嘟囔囔的才回答了。江安怀里的大丫小丫好奇的问道:“哥哥,什么是月事啊?”
江安用手指敲到他们的小脑袋上,连个丫头瞬间就不关心月事是什么了,揉着小脑袋靠在江安怀里不说话。
张先生松开小桃的手腕,说道:“公子不必担心,夫人只是前些日子忧劳过度,并未歇息过来,近来又情绪高昂,这大悲大喜之间身子才扛不住,加上天气寒冷,月事之间气血缺失,才来的如此猛烈,老朽开一个方子,不日便可康复。”
“嗯,谢张先生。”
“公子不需客气,一会儿老朽会差小黄把药给送过来,夫人这几日应多食清淡,忌油腻寒冷,情绪平稳方能加快病情的康复啊。”
“学生记下了。多谢张先生。”
江安又塞了五两银子进张先生手里,那五十两是掌柜的,这五两可就直接到了张先生手里,张先生的老脸都笑开了花,直保证他的几副药下去,夫人一定再无大碍。
江安赶忙把拍着胸脯子准备用自己行医几十年的名声来保证的张先生推回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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