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死的,额头上的青筋,怒张欲裂。
徐泰极力使自己的语气平静,问道:“江小友,有如此良策,为何不早早拿出来?你可知十年前那场大旱,我关中死了多少人啊,我好恨啊,我好恨。”
徐泰哭的不能自已,双手紧紧的攥着手中的小册子,大有一幅谁敢来抢就跟谁拼死的样子。
“老公爷说哪里话,十年前学生才七岁,怎能那时便有此法呢?”
江安看着悲痛不已的徐泰,直感觉胸口压抑到无法呼吸,一想到自己最初压根就没有献出此册而选择冷眼旁观,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自己这干的还是人事儿吗?
人往往如此,本来我行我素,觉得自己为人处事的方式方法几近人生奥义,便十分满足,看什么都是错的,认为唯有自己对待人生,对待世界的态度和思想是正确的。
而当这些人见识到真正的大善之人,至纯之人,才会明白自己是多么愚昧,多么浅薄,多么让人讨厌。
对比产生的差异,最是能让人动容。
徐泰啪一下直接给了自己一嘴巴,暗骂自己不是东西,江小友定是有拳拳爱国之心,才会一遭灾难就拿出这无上之法,人家那时还是个小孩儿,怎么会如此无良,自己这是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啊。
“江小友莫怪,我这是着急说了不该说的话,我先给自己一嘴巴给江小友赔礼,若是江小友不满意,尽管上来打,我老徐躲一下就是个娘们。”
江安微汗,你说让我打我就敢打?自愿被打也不行,怕不怕被事后敲闷棍不是问题,主要是我江某人正直善良,尊老爱幼。
小桃恰好端着刚刚泡好的热茶来了,化解了江安的尴尬,江安心念道,果然还是我的小桃小亲亲对我最好啦,明天就多逗她一次。
小桃也很好奇,这怎么泡一壶热茶的功夫,国公爷就又哭又笑的,脸上的红印子该不会是少爷打的吧?怎的少爷打了国公爷国公爷还美滋滋的,看着少爷双眼放光?
什么?国公爷自己打自己?小桃从未考虑过,这世上谁会跟自己过不去啊,你且看国公爷脸上那红印子肿的老高,分明是使足了力气啊,不不不,不可能是国公爷自己打的,只有傻子才会这么使劲儿的抽自己耳刮子。
此时,这位傻子正笑呵呵地接过小桃递过来的茶水,一饮而尽,也不嫌刚出的茶水烫口,一副豪迈不羁的样子,就好似刚才哭的稀里哗啦的不是他。
江安结果茶盏也是嘬了一口,才感觉热腾腾的,浑身舒坦。
轮到小公爷徐寿了。
徐寿早已经急不可耐,下午到现在连一口水都没喝上还挨了一顿打,早已经口干舌燥,慌忙伸出手欲接过小桃递过来的茶盏,谁知小桃半路却忽然收了回去,徐寿落了个空,双手还呈接东西的形状,定在半空中。
“哼,坏人不给喝茶。”
我丢啊,任谁碰到这么大的事儿也要怀疑一番好不好?我给你说我要灭了楚国你怀不怀疑?我给你说我跟巴国公主有一腿你怀不怀疑?我怎么就怀疑了一下江小哥还被歧视了呢。
哎,我好难,我想回家,回妈妈的怀抱。
“小桃,小公爷也是一片为民之心啊,不得无礼。”
江安看着徐寿吃瘪,喜闻乐见,小爷国士无双,丫的竟敢质疑小爷。不过看到小公爷的老子正坐在自己对面,还是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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